童定远皱眉：“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？”
“不。”萧华玉摇头，“这说明季总胸有成竹。一个理性的企业家，不会无缘无故去挑战一所顶级名校。”
叶沁点燃一支烟：“没错，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棋局。”
正说着，云端论坛又更新了一条消息。是浦江理工的回应，措辞谨慎，表示会认真调查此事。
“看来浦江理工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。”叶沁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不过已经晚了。”
童定远好奇地问：“老大，你觉得那个发帖的人会怎么样？”
“还能怎么样？”叶沁冷笑一声，“得罪了季总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”
萧华玉补充道：“而且这次不只是针对发帖的人，浦江理工恐怕也要吃个大亏。”
“如果你是浦江理工的校领导，收到山海明珠集团要求24小时内交人的函件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萧华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交个屁！某家私营公司，竟敢挑战一流学府？就算是TMB来了也不好使。”
“那如果你是数据中心的学生呢？”叶沁继续追问。
“这有什么，学校不交人，我们私下...”萧华玉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卡住了，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叶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：“私下提供信息，在学校拒绝的情况下，这算什么？”
“汉奸！叛徒！”童定远脱口而出，说完后自己也愣住了。
“没错。”叶沁点了点头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“理工大几万学生，能拿到第一手资料的就那几个人。其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很容易，因为他们本来就拿不到。”
他伸手点了点鼠标，刷新了一下页面，指着下面不断刷新的评论。
果然，浦江理工的学生已经开始群情激奋。评论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，一条接一条的留言不断涌现。
“一百万就想让我们理工大低头？”
“季阳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威胁我们？”
“浦江理工是我们的圣地，岂能被金钱玷污！”
“就算给一千万也不行！”
评论越来越多，很快就演变成了不同学校之间的骂战。键盘侠们纷纷出动，互相攻讦。
“你们浦江理工太不负责任了！”
“包庇罪犯，还有脸说？”
“一群酸鸡，眼红我们理工大呢！”
萧华玉和童定远看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发出几声笑声。
而此时的山海明珠集团办公室里。
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。
季阳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怀里抱着诸葛雨，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。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键盘上敲击，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。
孙芷影盘腿坐在大班椅上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椅背里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：“快！小阳，装作南陵理工大的去支援！那帮人太嚣张了！”
“锦城大学的喷子太欠揍了，欢欢快去装东川大学的怼他们！”她兴奋地喊道，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林欢笑得前仰后合，配合着孙芷影四处煽风点火。她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不时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。
在山海明珠软件院的技术支持下，他们不断变换IP地址，装作各个学校的学生到处挑事。整个网络论坛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，各种谩骂、嘲讽、挑衅的言论此起彼伏。
诸葛雨坐在季阳腿上，一边给三人削着新鲜的梨子，一边无奈地看着这群幼稚鬼。梨子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，与办公室里欢快的气氛融为一体。
“行了行了，马上两点了，该办正事了。”她轻声提醒道。
“真扫兴！”孙芷影撅着嘴，恋恋不舍地准备关机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最后敲击了几下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。
林欢擦了擦笑出的眼泪，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。上午哭过的眼睛还有些浮肿，眼角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诸葛雨放下水果刀，从包里拿出化妆品，和孙芷影一起给她补妆。两人熟练地帮林欢遮盖眼睛的浮肿，轻轻地涂抹着粉底。
诸葛雨的手法很是娴熟，一边给林欢上妆，一边轻声安慰着：“别紧张，你本来就很漂亮，只是稍微修饰一下。”
柳采薇则在一旁帮忙挑选衣服，时不时发表几句意见。三个女人之间的氛围出奇的和谐，让季阳有些恍惚。
这让他不由想起了之前的计划。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未处理完，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分散了。
季阳的目光落在林欢身上。按理说，该先推进和林欢的关系，毕竟小丫头最近因为柳采薇的出现，压力不小。每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