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？”季阳注意到她有些恍惚的眼神，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。
柳采薇回过神，脸上飞起一抹红晕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...很温暖。”
季阳笑了笑，放下吹风机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：“来，拍张照片留念。”
“不要，我没化妆。”柳采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手机屏幕。
“素颜更美，”季阳凑近她耳边，轻声说道，“化了妆反而遮住你的本色了。”
柳采薇被他的话逗笑了，接过手机开始研究起自拍角度。她调整了好几次，都觉得不够满意：“我真的不会自拍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看向季阳，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季阳装作一脸为难：“这个...我也不太会。”
“骗人。”柳采薇轻哼一声，知道他是故意的。她转过身，开始认真研究起手机的角度。通过桌上的摆件定位，总算把两个人都框进了画面里。
几次尝试后，终于拍出了一张满意的照片。照片中的两人姿态自然，季阳专注地为她吹着头发，而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，为整个画面蒙上一层温暖的色调。
柳采薇看着照片，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突然转身，在季阳脸上轻轻一吻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，季阳心头一荡，险些把持不住。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，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好在柳采薇很快就转过身去，示意他继续给她吹头发。季阳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等头发差不多干了，柳采薇站起身，拍了拍椅子：“换我给你吹。”
季阳本想说不用，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，还是乖乖坐下了。柳采薇的手法虽然生疏，但很认真，时不时问他力道是否合适。
“来，我教你怎么拍。”他又掏出手机递给她。
柳采薇兴致勃勃地接过手机，开始琢磨起拍摄角度。她一边研究，一边想着是不是该买个相机。但转念一想，一台相机要好几千，都够买一两个平米的房子了。
季阳趁机搂住她的肩膀，“来，拍一张。”
这一次，柳采薇靠在他肩头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。季阳则是一副帝王般的姿态，眼神中满是宠溺。
“男俊女俏，天作之合。”季阳厚着脸皮说道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向来高冷的柳采薇竟然点头附和。她的耳尖微微泛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季阳伸手向柳采薇要过笔记本电脑，“我要把照片存下来。”
柳采薇疑惑地看着他摆弄电脑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设成桌面壁纸。”季阳理所当然地说，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你疯了？”柳采薇瞪大眼睛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那是公司的电脑！”
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虽然照片拍得确实很美，但要是被公司里的人看到，特别是诸葛雨看到...想到这里，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。
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格与诸葛雨正面对抗。在公司里，她必须得低调行事，苟着发育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“没事，大不了换台电脑。”察觉到柳采薇的顾虑，季阳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。
在其他地方秀恩爱都行，但公司确实不行。那是诸葛雨的地盘，贸然在那里撒狗粮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柳采薇抿着嘴，还是乖乖开了电脑。这张特殊的回忆她想珍藏，而且看这小混蛋怂样，不拷贝出来他肯定会删掉。
SrtBook的指纹识别响起提示音，电脑屏幕随即亮起。季阳熟练地将照片拷到桌面，又顺手放了张自己的单人照。
“这是没公开过的。”他得意洋洋地说，指着那张黑白风格的照片。那是公司拍宣传片时，被诸葛雨和孙芷影她们额外要求拍的。
“谁稀罕。”柳采薇嘴上这么说，身体却很诚实地让开位置，仔细打量着照片。不得不承认，这张照片确实拍得很有味道，黑白人文风格衬托出季阳独特的气质。
一边欣赏照片，柳采薇一边开始了睡前保养。这是她最近才养成的习惯，以前忙于科研根本顾不上这些。那时候能保持光鲜完全是靠着年轻的本钱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比季阳大三岁这个事实总是让她隐隐不安。更何况诸葛雨她们不仅年轻，保养也做得极好。
于是柳采薇开始偷师诸葛雨的护肤之道。只是诸葛雨用的都是奢侈品，动辄上千上万，她根本买不起。
好在她是学霸，很快就研究出了平替方案。维生素E乳膏配维A酸乳膏，效果一样好，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