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名进行得很慢，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为最后的高潮做铺垫。

    终于，林欢念到了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季阳。”

    “到。”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柳采薇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握着笔的力道大了几分。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讲台上的文件上，仿佛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季阳能感受到柳采薇的不悦，但他并不在意。相反，看到她这副样子，他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。他知道她在生气，知道她在意，这种感觉让他心情愉悦。

    点名结束后，柳采薇冷着脸收拾讲台上的东西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“生活委员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依然冰冷。

   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渐行渐远。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看来季总这次是真把柳老师惹毛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他在京都那边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们别乱说，万一被听到......”

    季阳充耳不闻，起身跟了上去。他的步伐从容不迫，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即将面对的情况。

    殷华远在后面喊：“室长，你这是要去领罚啊？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季阳头也不回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楼梯间里，柳采薇的脚步声清晰可闻。她走得很快，像是在逃避什么。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。

    季阳不紧不慢地跟着，两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他能看到她的背影，看到她因为快步行走而微微摆动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