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需要我们？”吴琛掐灭了烟。
“不，是因为市场需要我们。”季阳的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不是运气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将室内照得明亮。
诸葛雨看着季阳的侧脸，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这个男人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做？”林阳风打破了沉默。
季阳笑了笑：“做好准备，迎接机会的到来。”
“这么说来......”吴琛若有所思。
“只是开始。”季阳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产业转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但趋势已经形成了。”
诸葛雨站起身，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走到季阳身边，抬头看着他：“所以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看到了这个趋势。”季阳与她四目相对，“就像站在高处，能看得更远一些。”
单赵阳伸了个懒腰：“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规划一下？”
“当然。”季阳点点头，“但在这之前，我们得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。”
“从美国到日本，再到亚洲四小龙...”季阳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数据，“每一次产业转移都像一场无声的战争。”
单赵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，杯底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说道：“谁说不是呢？日本人均GDP上万美元就不玩这个了，把产业链转给了四小龙。现在四小龙也富了，人均GDP超过一万美元，又开始寻找下家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：“结果呢？被人当猪宰了。”
季阳转过身，走到会议桌前。桌上摆着几个样品键盘，那是他们公司最新的产品。他随手拿起一个，指节轻轻敲击着键帽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现在轮到谁了？”他问道，目光在房间里几个人脸上扫过。
没有人回答。答案太明显了——龙国。
“我们现在人均GDP才1200美元，你们觉得，能不能达到一万美元？”
单赵阳正在喝咖啡，闻言差点被呛到。他放下杯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要是我觉得达不到，现在就该收拾行李出国了。”
“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啊。”季阳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一股坚定，“只能靠我们自己。把GDP提到3万美元，进入中等发达国家行列。”
“说得好！”吴琛拍了拍桌子，“不过小子，这跟你搞键盘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。产业转移是有规律的，美国经历过的，日本重复了一遍。日本经历的，四小龙也走了一遍。”
他在曲线上标注出几个关键时间点：“现在轮到我们了。你们看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”
林阳风凑近看了看那条曲线，皱眉道：“这个规律确实明显，但具体到我们这个行业呢？”
“这个行业是有天花板的。你们还记得装机费吗？三年前是八十，去年五十，今年只剩二十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下降的轨迹：“整个产业链的利润在被不断稀释。就像一块蛋糕，切的人越来越多，每个人分到的就越来越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吴琛追问道，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“所以，行业整合是必然的。就像美国、日本、四小龙都经历过的那样，一起相互扶持前行，需要产业链整合。”
季阳指着桌上的键盘样品：“山海明珠集团作为主机厂商，是产业链的终端。我们要做的，就是把上游企业都整合进来。不是简单的供应链关系，而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。”
单赵阳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...”
“没错。”季阳笑着打断他，“今天上午已经谈好了。我们战略控股51%，但只拿30%的分红，七成归他们所有。所有订单都优先供应。”
这确实是一个双赢的方案。
正说着，吴琛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“吴志强”，赶紧躲到隔壁房间接听。
这时，陈谦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焦虑：“董事长，云跃那边来电话。说有客户愿意加价一百块买我们的显卡，他们要求我们要么付全款按原计划供货，要么推迟提货。”
单赵阳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：“什么？你不是说三个月后才动手吗？现在就开始提显卡了？”
季阳却显得很平静，他走到窗前，掏出一支烟点上。橙红的火光在玻璃上映出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他深吸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“十天前，我们先要了十万张显卡，这是云跃从DIY市场抽调的现货。然后又签了远期合同，三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