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做实业和玩资本完全是两码事。一个需要十年如一日的耕耘,一个只求短期收益的博弈。陈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公文包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最让他担心的是,谢松老了。44年出生的他,按照国企规定,2004年就该退休了。这次和泰克斯通的谈判,说白了就是为了规避这个限制。
如果未来能成为国际企业,60岁这道坎自然就不存在了。可人终究会老,这几年谢松在数创领域的判断力已经大不如前。
“他想转战投资界......”陈华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吴志强正要说什么,电梯突然“叮”的一声停下。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收起了方才的表情,推开门走进谢松的办公室。
宽敞的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亮了整个空间。谢松正坐在真皮座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看到他们进来,立刻放下笔,露出笑容。
“来得正好,季阳到京都了。”谢松示意他们坐下,顺手推了推烟盒。
吴志强和陈华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吴毅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悠闲地品着茶,茶香在空气中缓缓飘散。
苏默翻开手中的文件夹,声音平稳地汇报:“昨晚七点十五分抵达,八点十分在金玉阁与TCL的单赵阳会面...”
谢松听完,将眼镜推到额头,揉着鼻梁。他的动作透露出几分疲惫:“这小子现在的路子,我已经完全迷糊了。怎么又和单赵阳搅在一起?”
“还有更有意思的。”苏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吴志强,“季阳用的是芯联科技提供的车和保镖。吴琛那边,恐怕不太可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