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，徐娉突然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陈主管，这些产品资料我都看完了。”她的声音依然温柔，“不知道下午能不能跟着您去拜访客户？”
陈欢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当然可以。不过你刚来，先熟悉一下流程就好。”
徐娉微微点头，转身离开时，陈欢注意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。这个细节让他若有所思。
看来，这位大小姐并不是来享清福的。
下午的客户拜访很顺利。徐娉全程保持专注，不时记录重点。回程的出租车上，她主动和陈欢讨论起客户的需求和可能的解决方案。
陈欢听着她的分析，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女孩确实有两把刷子。难怪能入季总的眼。
“陈主管，”徐娉突然问道，“您觉得我能在销售部做出成绩吗？”
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映在她清澈的眼眸中。那一刻，陈欢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，也是带着这样的期待和迷茫。
“只要你用心，一定可以。”他轻声说道，心里却在想：希望你不会重蹈我的覆辙。
回到公司，已经快到下班时间。徐娉刚坐下，就收到一条短信。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，随即快速收拾东西离开。
陈欢看着她匆忙的背影，又想起那条神秘短信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。
有关系好的同事向陈欢打听徐娉。
陈欢的一句话，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“国艺表演系的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几个销售大哥的眼神黯淡下来，有人叹了口气，有人摇了摇头。他们都明白，这意味着什么。
第二天，季阳站在分公司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目光投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松总，陈经理，我想在这里办公几天。”季阳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松博远和陈欢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董事长亲自来京都分公司坐镇，这可不是小事。
“当然可以，我马上安排。”松博远连忙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。
“还有，”季阳抬手制止了正要转身的松博远，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松博远愣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董事长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整个京都商圈谁不认识季阳？就算戴上墨镜和口罩，那标志性的气质也藏不住。
“董事长，这恐怕......”松博远斟酌着用词，生怕说错话惹恼了这位年轻的掌权者。
陈欢在一旁帮腔：“是啊，现在公司里什么人都有，消息很难控制。”
季阳嘴角微微上扬，看着眼前两个手足无措的下属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你们搞定就完事了，旁人都能瞧出来，不怪你们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松博远站在原地，眉头紧锁，大脑已经开始宕机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带，那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，每当感到压力时就会这样做。
陈欢倒是眼睛一亮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的目光在季阳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又迅速移开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，季阳转头看向陈欢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季总，您这是想借他人之口，散布消息？”陈欢小心翼翼地问道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。他的手指在西装裤边缘轻轻摩挲，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“不错。”季阳轻轻点头，目光如炬，“那你觉得该如何安排？”
陈欢沉吟片刻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：“干脆当做总部派来查账的，直接把办公室安排明明白白，又能让您有一定曝光度。”说完，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，等待季阳的反应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季阳满意地点头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面，“你们去准备，我二十分钟后过去。”
这个安排看似合情合理，实则暗藏玄机，他转身走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山海明珠集团京都分公司作为新成立的分公司，主要负责销售业务，周末不上班都无可厚非。偌大的办公室里，只有零星几个员工在岗，大多数人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但既然公司定了规矩，这些老油条也不会去触霉头。带薪摸鱼的日子，谁不喜欢？空调吹着，咖啡香飘着，时不时还能刷刷手机，这样的工作环境，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可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