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是床戏?强暴戏?”季阳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这些戏份你准备怎么体验?”
徐娉攥紧了拳头,眼眶泛红。她的身子微微发抖,显然被这些话刺激到了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”季阳叹了口气,“不是所有角色都需要用这种方式去体验。”
徐娉咬着嘴唇不说话,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季阳的目光落在她的包包上:“蔻丽?”
又看了看她的裙子:“LAVIA?”
徐娉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“你知道几十万对很多家庭意味着什么吗?”季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,“那可能是一个家庭全部的积蓄。”
徐娉的身子微微颤抖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。
“我知道你家境不错,这次的事情或许能摆平,”季阳继续说道,“但你想过未来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徐娉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“你现在的消费水平,”季阳指了指她的包包,“等你无法再做酒托赚快钱,你打算怎么维持?”
徐娉的脸色变得苍白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你可能会说,你是国艺的学生,以后能当演员,”季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,“但是你知道,在你们学校,如果想提前出去拍戏...”
“这种事我绝对不可能干!”徐娉突然打断他的话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是演员!正经的演员!”
看着她激动的样子,季阳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你不会。”
徐娉的眼泪终于决堤:“我只想好好演戏...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。
季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递给她: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祁哥就是在给你下套。”
“让你习惯奢侈的生活,然后断掉你的经济来源,”季阳的声音很轻,“到那时候,你觉得你还能保持现在的坚持吗?”
徐娉捂着脸,肩膀不住地抖动。她的哭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,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季阳看着这个哭泣的女孩,想起了前世在学校里见过的太多类似的案例。那些原本充满梦想的女孩,最终都在现实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他不希望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,也步了她们的后尘。
“好了,”季阳轻声说道,“擦擦眼泪吧。”
徐娉抽泣着接过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。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情绪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“我...”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不用说了,”季阳打断她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徐娉抬起头,眼睛里还带着泪光。
“以后好好上学,”季阳的语气变得柔和,“演员这条路不好走,但只要你坚持自己的原则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徐娉点点头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。
“别哭了,”季阳递过一张新的纸巾,“再哭妆就花完了。”
富豪们的手段,总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他们最擅长的,就是用金钱编织一张温柔的网,让猎物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。
季阳看着身边抽泣的徐娉,心中暗叹。这个艺校的女生,差点就掉进了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。夜色中,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斑驳陆离,映照在徐娉泪痕未干的脸上。
“你知道吗?一开始他们会给你最好的待遇,让你觉得自己是特别的。”季阳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语气平静,“等你习惯了这种生活,就会开始让你欠债。”
徐娉将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季阳的话虽然刺耳,但句句戳中要害。她想起了这段时间在金玉阁的经历,那些轻松赚来的钱,那些昂贵的礼物,还有祁哥看似绅士的态度。
“他们会让你觉得,只要陪酒就能赚大钱。”季阳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要让你赊货?为什么要让你欠下巨额债务?”
徐娉猛地抬起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:“所以...连赊货的事情都是他们设计好的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最终说道,“你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吗?”
徐娉摇了摇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“等你欠下无法偿还的债务,他们就会要求你做更多的事情。”季阳的声音很轻,却让徐娉浑身发冷,“到那时,你就再也无法脱身了。”
“我...我真的很感谢你。”徐娉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真的...”
季阳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碰巧知道了这件事。”
车子停在了龙国艺术学院门口,霓虹灯在夜色中格外耀眼。学生们进进出出,青春的笑语声透过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