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人类胚胎养殖的大工程，”季阳眨了眨眼，“怎么样，有兴趣合作吗？”
“你......”林欢又羞又恼，“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？”
季阳抓住她的手，轻轻放在自己后脑，“那你想听我说什么？”
两人的距离瞬间消失。
四目相对，无声胜有声。
林欢的美不张扬，却耐看。尤其是这段时间在职场历练，越发有了成熟女性的韵味。此刻她面带羞红，欲语还休的模样，让季阳心中一荡。
“其实那些股份......”季阳正要解释，却被林欢用手指抵住了嘴唇。
“不要说那些了，”她轻声道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季阳握住她的手，“但我在乎。那些股份确实是给她们的，但不是因为我偏心。”
林欢别过头，不想听这些解释。
“诸葛雨是因为她帮我拿下了东城项目，孙芷影是因为她在北区的投资很成功，至于柳采薇......”季阳顿了顿，“她只是个幌子。”
“幌子？”林欢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对，”季阳笑了，“因为我要给某人15%的股份，怕她不好意思接受，所以先用其他人来铺垫一下。”
林欢愣住了，“15%？给谁的？”
“给我最重要的人，”季阳轻吻她的额头，“给我未来孩子的母亲。”
林欢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
她一拳打在季阳胸口，“你这个混蛋，早说不就好了？”
季阳握住她的手，“我本来想找个更浪漫的场合的。”
“现在这样就很好，”林欢破涕为笑，“虽然有点狗血。”
季阳也笑了，“那现在，我们可以谈谈那个项目了吗？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林欢故意问道。
“人体胚胎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林欢红着脸打断他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正经地说这种话？”
季阳却突然正色道：“林欢，我是认真的。我想和你结婚，想和你有个家，想和你......”
“够了！”林欢捂住他的嘴，“我答应就是了。”
季阳的手指在林欢背上轻轻滑动，隔着衬衣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栗。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并不着急，仿佛在品味一道美味佳肴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心痒的节奏感。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肌肤，在她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。
这种感觉对林欢来说既熟悉又陌生。熟悉是因为这个胸膛曾在她无数个梦中出现过，那些夜晚里，她总能感受到他若有若无的气息。陌生则是因为真实的触感远比梦中来得强烈得多，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她心底最深处的涟漪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中交织。季阳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，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中流窜。
林欢感觉双腿发软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滑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季阳的衣襟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混合着两人的体温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暧昧氛围。
她索性直接趴在了他的怀里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。季阳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，像是雨后的青草，又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“你说，我该拿你怎么办？”季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。月光下，他的眼神深邃如海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。
林欢没有说话，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。她能感受到他下巴上细微的胡茬，有些扎人，却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。
“你认为我对你有意思吗？”季阳继续问道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，在她的唇角轻轻停留。
这个问题让林欢愣住了。她的睫毛轻轻颤动，像是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。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翻涌，那些点点滴滴如同电影画面般闪过。
从最初的针锋相对，到后来的暧昧不清。她记得他为她挡酒时的霸道，也记得他在她生病时的温柔。每一个眼神，每一次触碰，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，却又若即若离。
季阳见她不说话，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他的唇很软，带着一丝温热，在她脸上留下一片微烫。
“咱俩到底算什么定位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。
林欢恼火地掐了他一把。这种事情还要她开口吗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季阳忍不住笑了。他的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。“堂堂林主席，原来这么害羞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