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真是岂有此理！”她心中暗骂。她可是个学生，只签了劳务合同，又不是正式员工！凭什么随叫随到？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林欢突然愣住了。是啊，劳务合同......这意味着她没有劳动法的保护，没有固定工作时间，也没有五险一金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改成劳动合同？”上车后她试探性地问道，目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季阳的反应。

    季阳头也不抬，语气淡漠：“可以，不过你以后找工作就不算应届生了。”

    林欢气得牙痒痒。她正要开门下车，季阳却让吴明河开车。云雅GT88RS瞬间启动，强大的推背感让林欢赶紧系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车内陷入一片沉默。季阳专注地翻看文件，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。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。

    林欢偷偷打量着他。她明白季阳让她们签劳务合同的用意。商场如战场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就算是帝国TOP团这样的巨头，不也只撑了11年吗？

    如果哪天出了意外，她们还能重新开始。这是他的体贴，也是他的远见。

    季阳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，纸张边缘微微泛黄，每一页都整齐地装订在一起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，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游走。

    林欢余光瞥见那些熟悉的文件，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。这些关于柳采薇的资料，从小学三年级的教师评语到中学同学的谈话记录，每一份都是影印件，每一页她都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“档案看完了吗？”林欢转头问道，试图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季阳正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，那是关于柳采薇的详细资料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。“这女人，装得可真够深的。”他轻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