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安排让季阳很不爽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柳采薇察觉到他的不悦，赶紧小声解释：“王校的办公室在整改，他说会议室太生分。”

    季阳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，但方志然的开场白又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阳啊，”方志然语重心长地说，“你要记住，你首先是沪江的学生，其次才是山海明珠集团的董事长。这对你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季阳冷笑一声：“方校长，您这话说得，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”

    方志然一愣，随即想起前几天教育部的会议上，确实有人说过类似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学校的担忧，”季阳的语气平静，“但请相信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：“这是我准备的计划书，关于数学系和商学院的合作项目。”

    方志然接过文件，越看越惊讶。这份计划书不仅涉及学术研究，还包含了具体的商业落地方案。最让他震惊的是，计划书中提到的某些理论，甚至连他这个老教授都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“这些想法......”方志然抬头看向季阳，“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季阳点点头：“大部分是。”

    方志然望着眼前的年轻人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诸葛雨在他眼里已经成了陪衬，季阳才是真正的主角。这样一个20岁就创业成功的天才，放在沪江校史上必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办公室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茶香，方志然的目光在季阳身上停留了片刻，眼底闪过一丝惋惜。

    “可惜啊...”他在心里暗叹。这样一个学术奇才，为了一个女人而从商，实在是暴殄天物。捐资助学的富豪不难找，但能在学术上有如此天赋的人才，却是可遇不可求。更何况季阳年纪尚轻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