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柳采薇，却发现这位年轻女教师的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咳咳...”林明刚清了清嗓子，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。他正要开口，却见季阳身边的诸葛雨轻轻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这个细节让林明刚心里一沉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对年轻人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“季阳同学...”柳采薇率先打破沉默，她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，“作为你的辅导老师，能否请你解释一下详情？”

    季阳的目光在柳采薇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很简单，沪江大学对我来说，已经没什么用处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记重锤，砸得林明刚心头一震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那个当初踌躇满志进入沪江的少年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决绝了？

    “就在这笔交易期间，干净的兴泰才是我的首选，那堆破事的TOP反而是备胎。”季阳继续说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，“本该是强强联手的好事，可沪江的态度...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那份失望已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林明刚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起桌面，节奏比之前更快了几分。他能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这小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刺，扎在沪江的脸面上。

    柳采薇轻咬下唇，目光在季阳和诸葛雨之间来回游移。突然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季阳同学，你可能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。”她的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笃定，“诸葛雨同学是难得的数学天才，在青城，还是沪江最适合她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