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身边还坐着三个年轻女子，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。她们穿着职业装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不时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辛苦刘叔了。”季阳先是向刘志刚道谢，语气温和。

    刘志刚笑了笑，默默站到季阳身后。这一幕让明远心中一凛。不管这个董事长多年轻，他背后可是站着诸明远这尊大佛。

    “诸位请坐。”季阳示意众人落座，服务员立即送上啤酒和下酒菜，“我这次来青城，就是想了解软件研究院内部人员的真实想法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：“你们八成是最想逃离这个地方的一群人，所以更该说点掏心窝子的实话。”又看向升友远等离职员工：“你们作为前员工，想必也能说出最真实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酒廊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服务员悄无声息地退出，只留下一群技术人员和这位年轻的董事长。

    季阳举起啤酒，和沈烨碰了一下：“周部长，不如你先说说？”

    沈烨有些拘谨。在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，这种高端场合让他这种格子衫牛仔裤的程序员很不自在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啤酒瓶，眼神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