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什么大碍?
那个马永源作奸犯科的事情也没少做,为什么始终没有得到应有的制裁?还不是有一个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好爹。
刘源见他不说话,冷笑道:“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搪塞过去,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实在太过恶劣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萧准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那不知道刘副所长打算怎么处理我?”
刘源道:“那就得等医院的坚定报告了,如果马永源伤的很严重的话,你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萧准能够听得出他话语中的那丝兴奋,虽然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,但依旧逃不出萧准敏锐的洞察力。
幸灾乐祸吗?
萧准心里暗自摇头,对于刘源那狭隘的心思感觉由衷的厌恶。
于此同时萧准也开始怀念起了当初在部队的时候,自己那帮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。
刘源对身后负责记录的樊毅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“说吧,为什么行凶?”刘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