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这是正常反应。”楚北的声音平静而沉稳,“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烫,回忆美好时光。”
话音未落,楚北手腕一抖,数十根银针如流星般落在钱远泰颈部的穴位上。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找到了该去的位置,仿佛它们本就应该在那里。
钱远泰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。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后背,顺着脊椎滑落。
“楚总...”钱远泰强忍着异样的感觉,“我这病...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楚北打断了他的话,“专心感受。”
玄气在钱远泰体内游走,不断冲击着病灶。渐渐地,他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,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。
半小时后,楚北开始收针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随后,他在办公桌前写下一张药方,字迹遒劲有力。
“这个方子,一天三次,七天后就能痊愈。”楚北将药方递给钱远泰,“记住,按时服用。”
钱远泰穿好衣服,接过药方时手都在颤抖:“楚总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...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楚北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等钱远泰离开后,陈武琪才走到楚北身边:“没想到你还会这个。”
“叫我楚北就行。”楚北靠在椅子上,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方。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虎锋的事情。
虽然让纪马涛查过,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。这反而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- 虎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那个人的背后,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,震得玻璃都在颤抖。
虎刚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,他穿着一件艳俗的花衬衫,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,个个面色不善。
“啧啧啧。”虎刚环视一圈,发出一声冷笑,“楚北,你可真能耐啊!居然混到这个位置来了。”
陈武琪下意识地往楚北身边靠了靠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告诉我。”虎刚踱着步子走近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你是怎么骗我哥的?这里可是虎家的地盘!”
陈武琪想要解释,却被虎刚一声怒喝打断:“闭嘴!我没跟你说话!”
楚北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年轻人,眼神平静如水:“是虎先生亲自邀请我来的。”
“邀请?”虎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在啸龙帮混不下去了吧?钱忠不是被你说得那么容易对付吧?”
楚北沉默了。他确实低估了钱忠和赵刚远的关系,但这个错误他迟早会纠正。只是现在,他需要处理眼前这个麻烦。
“你觉得,就凭你这几个人...”楚北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虎刚,“能在这里撒野?”
虎刚脸色一变,正要发作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楚北没有回头,从玻璃的倒影中,他看到虎刚带着一群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?”虎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在东海,还没人敢这么不给我面子。”
楚北缓缓转过身,目光在虎刚身上停留了片刻。这位东海地下皇帝的弟弟,此刻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自己。
“连你也说不清这是为啥……”虎刚冷笑着踱步到办公桌前,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把玩,“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下磕头认错,要么自断一臂。选一个吧。”
楚北眉头微挑,看着虎刚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心中暗道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方霸主。
“飞玉!”虎刚突然转头喊了一声。
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,脸上还带着些许浮肿。那双眼睛里充满怨毒,死死盯着楚北,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。
“前几天打了我的人,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?”虎刚用文件轻轻敲打着手掌,语气中带着威胁。
楚北这才想起来,这个叫飞玉的,就是那天在钱忠公司门口拦路的家伙。当时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,结果被他三两下就收拾了。
“楚北……”一旁的陈武琪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,“要不要通知虎总?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不用。”楚北轻轻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虎刚身上,“这种货色,还不值得惊动别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飞玉顿时暴怒,就要冲上前来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。
楚北冷笑一声:“那天在钱忠公司门口,是你先挡路的,我教训你一顿,有什么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