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忠那边有动作了?
楚北立即给韩峰打去电话:“韩帮主,最近钱忠可有什么异常举动?”
“没有。”韩峰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,顿了顿后说道,“我派人一直在盯着,他这段时间都在公司没出来过。”
“是赵豹在盯梢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让他接电话。”
片刻后,赵豹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楚先生,那两个外援我一直没见他们出来过。整栋大楼我都派人盯着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楚北沉吟片刻,挂断电话。如果不是钱忠的人,会是谁?
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——龙君!
此人与赵刚远勾结,再加上干掉了他几个心腹大将,对自己恨之入骨也在情理之中。正当他思索对策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
“楚北,我在江城城南郊的树林,想让这小子活命就赶紧过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楚哥,别管我!这人太强了,你别来!”大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随即传来一声闷哼,显然是被人打断。
楚北握紧手机,声音冰冷:“你盯上的人是我,放了他。”
“呵呵,半小时之内赶不到,就等着给他收拾残局!”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楚北快速查看地图,从市区到南郊的树林,开车至少要四十分钟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罢了。”
他推开窗户,右手在空中一划,一道银色光芒在掌心凝聚。楚北纵身跃下,一道银色光影划破夜空,被路人误以为是流星。
树林中,陈远天一脚踢翻被捆成粽子的大龙,狞笑道:“等那货现身,你们都得死!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!”
话音未落,一阵凉风袭来,树叶沙沙作响。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视野中。
“来得挺快啊。”陈远天眯起眼睛,月光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阴森。
当两人四目相对时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是你?!”
陈远天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当初在玉虚洞天前抢走机缘的小子,竟会是楚北。那处洞府,他蹲守了整整三年,日日夜夜不曾离开半步,就为等待洞府开启的那一刻。可最终,却被这个毛头小子抢先一步。
“有趣,当真有趣。”陈远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眼底泛起阴翳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凝聚出一团雷光,电弧跳动间发出噼啪声响。
楚北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老者。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,让他想起了在玉虚洞天前的那场遭遇。当时这老者带着一群陈家弟子,妄图强抢洞府机缘,若非他及时躲入洞府,恐怕早已命丧当场。
“玉霄陈家。”陈远天向前迈出一步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,“这个名字,想必你还记得吧?”
楚北眉头微皱,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寒月刃上。难怪这老者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,原来是玉霄陈家的人。
“你杀我陈家满门,夺我机缘,今日,我要你血债血偿!”陈远天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毒。
“什么?”楚北一愣,随即反驳道:“我确实杀过陈家人,但也只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至于那洞府,与你何干?”
“放肆!”陈远天勃然大怒,浑身雷光大作,“我的儿孙,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能幸免,你还敢狡辩?”
楚北心中一惊,他只杀过几个挑衅的陈家弟子,何时屠戮过满门?正思索间,一道雷光已从天际劈下,落入陈远天掌中化作雷鞭。
“看来有人在背后挑拨。”楚北心中暗道,手中寒月刃已然出鞘。剑身泛着淡淡的银光,剑气森然。
雷鞭呼啸而来,楚北挥剑相迎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火花四溅中,雷鞭如应龙般缠住了寒月刃。
“小子,这次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陈远天狞笑着,手腕一抖,寒月刃险些脱手。
楚北心中凛然,这老怪物的实力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不少。他急忙调动体内灵息,寒月刃上顿时爆发出璀璨剑芒。
“傲雪凌霄!”
剑气纵横,楚北全力施为。剑光所过之处,空气都为之扭曲。
陈远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短短时日,你竟已臻至天师大圆满?看来那洞府中的机缘,当真不凡。”
话音未落,陈远天已掐动法诀,天空中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。“让我掌控闪电之威!”
数道雷霆轰然落下,尽数没入陈远天体内。他整个人都被雷光笼罩,气势节节攀升,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强大的能量波动而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