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门应声而开。
床上的两具身体慌乱分开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似雪!”大龙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那个光头男人迅速从床上跳起来,抓起衣服就要往窗外逃。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,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大龙冲上去一把将他拽倒在地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每一拳都带着刻骨的恨意,指节被磕破也浑然不觉。
“大龙...”似雪裹着浴巾,脸上带着愧疚,却没有半分悔意。她的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大龙的目光。
光头男人突然发力,一脚将大龙踹开。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他狞笑着,“鸿业集团的林玉远!你算个屁!”
“你老婆想进鸿业集团,是她主动勾引老子的!”林玉远的话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捅进大龙的心脏。
大龙的眼睛瞬间红了,血丝布满眼球。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冲上去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大龙,别这样。”似雪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受够这种生活了。四哥能给我想要的生活...”
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,浇在大龙的心上。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,那些共同的憧憬,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
“跪下来给老子道歉,舔干净我的鞋。”林玉远冷笑,“我可以让你当鸿业集团的保安队长。”
大龙的手在发抖,但他死死攥着刀柄:“有钱就能为所欲为??老子就算饿死,也不会跪下!”
说完,他举刀冲向林玉远。在这一刻,他的眼中只有仇恨和愤怒。
楚北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大龙的手腕。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,距离林玉远的喉咙只有几寸之遥。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只有窗外传来的车水马龙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。
“放开我!”大龙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,手臂上青筋暴起,“这种人渣,不配活着!”
楚北能感受到大龙手腕传来的颤抖,那是愤怒与痛苦交织的震颤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,墙上的壁灯将几人的暗影阁拉得老长。
“想清楚,这一刀下去,你的人生就毁了。”楚北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大龙浑身一震,转头看向楚北时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“楚先生...您为什么要拦我?”
床上,似雪蜷缩在角落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,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红痕。
林玉远靠在床头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。即便处在危险境地,他脸上依然带着优越感:“小子,让我告诉你我的身份?敢动我,你们全都完蛋!”
楚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继续对大龙说道:“杀人偿命,你真准备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后半生?想想你父母,想想你还有大把的青春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大龙头上。他的手臂逐渐失去力气,水果刀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。
房间里的空调呼呼作响,冷气扑面而来,却驱散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“你又是哪位?”林玉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,眯着眼睛打量楚北。他的目光在楚北身上来回扫视,试图从对方的穿着打扮中判断出身份。
楚北没有理会他,而是看向一旁的似雪。不得不说,这女人确实生得不错,但比起自己身边那几位,还是差了不少。
“大龙,把东西都拿出来,我们走。”楚北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大龙深深看了似雪一眼,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。他转身将买来的礼物一件件摆在桌上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“走吧。”楚北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。
“站住!”林玉远一把抓住楚北的胳膊,醉醺醺的脸上带着怒意,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,敢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楚北转过头,眼神冰冷如刀:“松手。”
短短两个字,却让林玉远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。这年轻人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,仿佛随时会爆发的火山。
但林玉远很快就镇定下来,他可是鸿业集团的高层,在东海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。
“让我告诉你我的身份?我可是...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林玉远的话。力道之大,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。墙面震动,挂画歪斜。
楚北活动了一下手腕,看向似雪:“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。”
似雪缩在床角,眼神闪烁,似乎意识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。
“走。”楚北拍了拍大龙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