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君面色阴晴不定。赵刚远明明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拖住虎皇,可现在这小子的话,却让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。他目光闪烁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夜风吹过,树影婆娑。院中的气氛越发凝重。
“把人带出来。”片刻后,龙君终于下令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。
金西护法领命而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月光下,楚北与龙君遥遥相对。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,仿佛一触即发。
“小子,不杀你可以。”龙君突然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暴起发难。五指如钩,朝楚北当胸抓来。劲风呼啸,仿佛要将空气撕裂。
楚北不敢大意,寒月横扫,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。剑气如虹,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龙君轻蔑一笑,随手一抓,剑气瞬间破碎。月光下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
楚北心中一沉。这根本不是什么实力差距,简直就是天壤之别。玄境对上元婴境,连给对方挠痒都算不上。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,打湿了衣襟。
“主人,此人气息深不可测,就连我也看不透。”肩头的幻灵凝重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。
这话让楚北心中警铃大作。连幻灵都这么说,看来这龙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。他握剑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龙君的手掌在距离楚北胸口十公分处停下。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北一眼:“年轻人,有胆色。等到再相逢,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入院内,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。
楚北双腿一软,几乎跪倒在地。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,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。浑身冷汗淋漓,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。
“主人!”幻灵焦急地呼唤,声音中带着关切。
楚北勉强稳住心神,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家伙...太强了...”
“此人浑身煞气冲天,显然杀戮无数。刚才那一击,就算是我也难以抵挡。”幻灵凝重道,“主人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这时,金西护法带着杨雪琳等人走出院门。月光下,众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,显然经历了不少折磨。
“楚北!”杨雪琳泪如雨下,扑进楚北怀中。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,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。
楚北强撑着露出笑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
“师弟...”
“老楚...”
众人纷纷围上来,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赶紧滚,别等龙君大人改变主意。”金西护法冷冷丢下一句,转身离去。他们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后。
“老楚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。”叶星河拍了拍楚北的肩膀,声音中带着感激。
楚北勉强一笑,精疲力尽的他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刚才的紧张和压力,终于在这一刻爆发。
“楚北!”纪马涛一把扶住他,“快走,别让他们发现。”
众人点头,赶紧钻入漆黑的森林。夜风呼啸,树影重重,仿佛要将他们吞噬。
第二天清晨,赵刚远被电话铃声惊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。
昨晚与虎皇畅饮到深夜,他还有些醉意。看到来电显示,他立刻清醒了,连忙接起电话。
“龙君大人,楚北已经...”
话未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暴怒的咆哮:“赵刚远!你这个废物!完美的计划都被你毁了!”
赵刚远一头雾水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我明明拖住了父皇,怎么会...”
等听完龙君的叙述,他脸色铁青,狠狠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:“龙君大人,您被那小子耍了!”
“被骗了?”龙君站在落地窗前,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窗外的阳光透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电话那头,赵刚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:“龙君大人,楚北那小子耍了你!我父皇昨晚明明和我在府上饮酒,怎么可能和他一起行动?再说了,父皇施展化身必须打坐控制,这是基本常识!”
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将龙君砸得清醒过来。他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杀意涌动。窗外的云层渐渐遮住了阳光,室内顿时暗了下来。
“楚北...很好...你成功激怒我了。”龙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。
他转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懊恼的情绪在心头翻涌,他之前对赵刚远心存疑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