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司雨收回玄气,同时将金球放在右边器皿上。天秤瞬间恢复平衡,整个空间似乎都变得祥和起来。
“不愧是楚兄弟!”叶星河竖起大拇指,脸上露出赞叹的神色。
就在这时,天秤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炸开。强烈的光芒让众人不得不抬手遮挡双眼。金光中,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凝聚。
“徒儿,能走到这一步,看来你确实成长了不少。”
这熟悉的声音让楚北浑身一震。他猛地睁开眼,只见半空中浮现出楚陈峰的身影。师傅一身白衣胜雪,面容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慈祥。
“师傅!”楚北冲上前跪下,眼眶发红,声音哽咽,“您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?”
楚陈峰负手而立,周身笼罩着淡淡金光。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司雨身上:“司雨,你也在。这些年过得如何?”
“托师傅的福。”司雨单膝跪地,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意,“弟子一切安好,而且找到了师弟。”
楚陈峰满意地点头,目光重新转向楚北:“南儿,你能破解这些考验,说明为师的教导你都记在心里。”
楚北心中一暖。若他刚才贪图那些金银珠宝,恐怕早已命丧当场。这正是师傅对他的考验,考验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教诲。
“师傅,您究竟去了哪里?”楚北追问道,声音中充满渴望。
“等你实力足够,自然会知晓。”楚陈峰微笑道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,“前方还有双重考验在等候。只要通过,你的修为必定突飞猛进。”
楚陈峰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隐若现,他的声音悠远而深沉:“这里本是我一位故友的洞府,他飞升后,我便将此地改造成玉虚洞天,为你储存了不少天地灵宝。”
“徒儿,希望下次相见时,你能让为师刮目相看。”
话音未落,楚陈峰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金光之中。
“师傅!”楚北猛地站起,想要追上前去,却只抓住一片虚无。
司雨一把拉住他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师弟,这不过是师傅留下的一丝意识,不是本体。师傅这么做必有深意。”
楚北这才慢慢冷静下来。这处洞府原本属于师傅的一位故友,那人飞升时有些宝物带不走,师傅便将这里改造成玉虚洞天,还在门口设下结界,只有持有玄师令才能进入。
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沉重,楚北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想起小时候在师傅身边修行的点点滴滴,那些温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师姐...”楚北声音哽咽,眼中泛起泪光,“不知何时才能再遇师傅?”
司雨将他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就像小时候那样安慰着他:“放心,放心吧,师姐必定助你寻回师傅。无论师傅在哪里,我们都会找到他的。”
对楚北来说,师傅和师姐们就是他的全部亲人。从小跟随师傅修行,如今师傅却突然消失,这让他心如刀绞。他紧紧抓住司雨的衣袖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。
这时,幻灵飞到楚北身边,它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:“原来那位前辈竟是你的恩师?”
楚北点点头,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幻灵眼中闪过希冀之色,它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“主人...有件事想请你帮忙...能否请您帮我清除体内的邪祟?”
“体内的邪祟?”楚北眉头微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。洞府内幽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衬得他神色更显凝重。
幻灵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,它蜷缩在楚北肩头,声音沙哑:“主人有所不知,当年那位大人将我擒获后,在我体内种下了一道蛊。这道蛊如同附骨之疽,日日侵蚀我的本源,压制我的修为,让我至今只能维持在元婴中期的境界。”
“元婴中期?”叶星河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长剑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,“就你这副尊容,居然有这等修为?”他上下打量着幻灵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哼!”幻灵恼怒地瞪了他一眼,浑身魔气翻涌,“若非与主人签订契约,被禁锢了绝大多数实力,就凭你们几个,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。”说着,它那双血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楚北眸光一冷,周身气势陡然一变:“若我助你清除体内邪祟,你可有把握不会挣脱主仆契约?”话音未落,一股凌厉的剑意已经笼罩住了幻灵。
“主人多虑了。”幻灵连忙解释,身形不自觉地缩了缩,“契约之力深入神魂,就算恢复全部修为,我也无法挣脱。若有加害主人之心,必遭神形俱灭之祸。这是天道规则,不是我能违抗的。”
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楚北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就在他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