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钱泽阳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,手机四分五裂。他肥胖的脸上肌肉抖动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妖娆女子扭着腰走了进来,红唇微翘,眼波流转。
“天阙集团精心培养的十五个云级高手,居然被一个小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!”钱泽阳咬牙切齿地说道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女子想了想,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:“要不让方长老出手?”
“不行!”钱泽阳连连摇头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“这事要是让董事长知道了,我这个位置就保不住了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俯视着灯火通明的江城城。月影中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“我倒要看看,在江城,谁敢这么嚣张!”
第二天一早。
晨光微熹,楚北退了房,准备前往青松门。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,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。
手机震动,是陈雨琪发来的短信:
“楚先生,昨晚很开心,我中午要飞海城了,不知道还有机会再见面吗?”
楚北看着短信,没有回复。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,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。
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有些缘分,注定只能是一面之缘。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却驱散不了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惆怅。
就在楚北来到郊区,寻找青松门的时候,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。灰尘四起,地面微微震动。
几十辆装甲车呼啸而来,黑压压一片,在他面前停下。车门打开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一个梳着油头的胖子从车上跳下来,西装革履,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戾气:“就是你打了我们天阙集团的人?”
“是我。”楚北点头,目光平静,“有问题?”
钱泽阳一时语塞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。阳光下,楚北的身影挺拔如松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。
“给我拿下他!带回天阙集团!”钱泽阳一挥手,声音中充满了怒意。
“呵,真是大手笔。”楚北低声自语,“八百人?看来是下了血本啊。”
“给你个机会,跪下道歉,自己打断一条腿,今天的事就算了。”钱泽阳强压下内心的不安,故作镇定道。
周围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开始起哄:“跪下!跪下!”
楚北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,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。这种平静反而让钱泽阳感到一丝心悸,他猛地挥手:“给我上!打断他的腿!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最先冲上来的打手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。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楚北已经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。
“啊!”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。楚北的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花哨,就像是在清理杂草一般随意。
“这...这不可能!”钱泽阳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短短几分钟,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打手。楚北站在场地中央,连呼吸都没有紊乱,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。
“就这?”楚北轻蔑一笑,“我还以为能玩得尽兴点。”
钱泽阳的额头渗出冷汗,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腰。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,只能孤注一掷。
“砰!”
子弹击中楚北胸口,传来一阵金铁相击的动静。变形的弹头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楚北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弹孔,衣服破了个小洞,但里面的防弹衣完好无损。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变形弹头,在手中把玩。
“你知道吗?”楚北慢条斯理地说,“用这种玩具对付我,是很不明智的选择。”
说着,他用拇指弹出那颗变形的子弹。“咻”的一声,子弹精准地击中远处越野车的油箱。
“轰!”
爆炸声中,钱泽阳的手机响了。他颤抖着接通电话:“老...老大救我!”
楚北一个闪身夺过电话,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目前状况如何?”
“赵刚远?”楚北眯起眼睛,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你的产业都开到江城来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赵刚远愤怒的咆哮:“楚北!你敢...”
楚北直接挂断了电话,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钱泽阳。后者脸色惨白,双腿不住地颤抖。
“看在赵刚远的面子上,今天饶你一命。”楚北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“不过,如果再来招惹我,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。
钱泽阳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