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芸连忙上前,她的手在颤抖:“叶大哥,楚北他...伤得重不重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楚北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。那些黑色的血迹已经浸透了楚北的衣衫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白雅琪更是红了眼眶,她的声音哽咽:“楚大哥...”
“这是陈家的"噬魂鞭"。”宋星远沉声道,目光凝重,“没想到陈玉峰这老狗的鞭法竟然已经小成了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叶星河心头一紧:“什么是"噬魂鞭"?”
夜风吹过,带来一阵凉意。宋星远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影中显得格外沉重:“这是陈家的不传之秘。中了这鞭子的人,灵息会被不断侵蚀。更可怕的是,一旦灵息耗尽,这鞭痕还会继续吞噬生机,直到人死为止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脸色皆变。沈霜芸捂住了嘴,眼泪夺眶而出。白雅琪的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。就连一向沉稳的宋星远,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之色。
“宋丹师,您可是书院第一丹师,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?”叶星河急切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。
白雅琪和沈霜芸几乎同时跪了下来,泪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:“恳请您出手相助楚兄!”
连小蕾韵也跟着跪下了,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也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很危险。
“快起来!”宋星远连忙将她们扶起,叹了口气,“楚北是楚老院长的徒弟,我若有办法自然会全力相救。只是...”
他的声音低沉:“陈家这"噬魂鞭"太过霸道,除了陈狂那个老东西,恐怕无人能解。就连我这个所谓的第一丹师,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叶星河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。他看着楚北苍白的脸色,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。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楚北死去吗?
“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沈霜芸紧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楚北醒来的那一刻,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。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却驱散不了屋内的沉闷。
沈霜芸和白雅琪跪坐在床边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。她们的肩膀不住地颤抖,却努力压抑着抽泣声,生怕惊扰到床上的人。
“别哭了。”楚北想抬手去擦她们的眼泪,却发现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如此艰难。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仿佛砂纸摩擦般刺耳。
体内空空如也,一丝灵息都没有留下。那两鞭的威力,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。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受到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,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来回切割。
宋星远站在床尾,眉头紧锁。作为天仙门第一丹师,他见过太多濒死之人,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伤势。噬魂鞭的力量正在一点点侵蚀着楚北的经脉,就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食着他的生机。
“宋丹师,多谢。”楚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若不是宋星远及时出手相救,他们五个人怕是一个都活不下来。想到这里,楚北不由得想起初次见面时对宋星远的无礼,心中一阵惭愧。那时的他,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,竟是天仙门赫赫有名的第一丹师。
“小子,你就剩24小时的期限了。”宋星远叹了口气,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,“有什么遗言,趁现在说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,房间里的气氛更加沉重了。沈霜芸再也忍不住,扑在床边失声痛哭。白雅琪咬着嘴唇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叶星河站在窗边,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他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庞,看不清表情。
楚北却笑了笑:“一天时间够用了,遗言哪需要那么久?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宋丹师。”
“问吧。”宋星远看着这个年轻人临死前还能保持如此豁达的心态,也不禁有些动容。在他漫长的人生中,见过太多人在死亡面前的丑态,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却表现出了远超年龄的从容。
“我师父真的是青云书院的院长?”楚北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,从小到大,老谋玉从未提起过这件事。要不是宋星远刚才说漏了嘴,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宋星远的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长河:“那是一甲子前的事了。老院长在任的十余年间,将青云书院带到了天仙门最巅峰的位置。那时的青云书院,可以说是整个修真界最负盛名的学府。”
“我能有今天这点成就,全靠老院长当年的提点。”说到这里,宋星远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