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...
“他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。”楚北心中一动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缕元神虽然玄纹造诣惊人，但本身却已虚弱到了极点。若非借助绞杀阵之力，完全拿我没辙。想通这一点，楚北心中的紧张感顿时减轻了几分。
山谷中的雾气开始缓缓流动，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漩涡。楚北注意到，这些雾气似乎在有意识地向自己靠近。只要不踏入绞杀阵的范围，暂时就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“小友，你手中那块碧玉...”黑色气团忽然转移话题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。
楚北故意作势要扔，果然看到黑色气团剧烈颤动了一下。周围的雾气也随之剧烈波动，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情绪影响。这反应，可比之前热情推销“玄阳精魄”时真实多了。
“老前辈，咱们就别兜圈子了。”楚北收回碧玉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这岛上的种种玄纹，想必都出自您手笔吧？”
黑色气团沉默片刻，周围的雾气也随之静止。过了良久，才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：“不错，你倒是好眼力，连绞杀阵都被你发现了。”
楚北注意到，当黑色气团承认时，周围的玄纹波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。这种变化让他想起了一些关于古老玄纹的记载，那些能够自主运转的恐怖玄纹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也就直说了。”黑色气团继续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你无法破解我的玄纹离开此地，我现在的状态也奈何不了你。不如...我们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楚北眯起眼睛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的碧玉。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，那团幽渊意志在半空中飘荡，时而凝聚，时而散开，仿佛一团不断变幻的墨迹。
“那些幻阵与传送法阵皆出自我手，”黑气的声音阴沉沙哑，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，“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，我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楚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。玄阳精魄中的赤红色液体不断翻滚，散发出阵阵热浪，与周围阴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。池边的石壁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，斑驳的纹路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“说说看。”他淡淡开口，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黑气在半空中缓缓流转，声音透着几分贪婪：“把你手中的碧玉给我。”
楚北心中一动。这已经是这团黑气第二次对碧玉表现出强烈兴趣了。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碧玉，晶莹剔透的玉面上隐约有紫色光晕流转，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神秘。
虽然早就知道这块碧玉不简单，但连这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都如此在意，着实让人意外。难怪陈忠那厮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。
“我很好奇，”楚北把玩着手中的碧玉，看着紫光在指间流转，“为什么你会对这块玉如此执着？”
幽渊意志沉默片刻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片刻后，它缓缓道：“这枚储物石乃是天地孕育而成，比你手上那枚垃圾玄空镯强上千百倍。”
楚北注意到黑气在说这番话时，形态略有波动，显然并非完全真实。
“在我全盛时期，这种东西根本入不得我的法眼。但如今...”黑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，“我也需要它。条件我已经说了，考虑得如何？”
楚北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若是刚得到碧玉时，或许真会被这老狐狸骗了。但他早从沈明昊父亲那里得知，这碧玉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沈霜芸身上的紫色气团，与这块玉有着莫名联系。之前在岛外时，碧玉更是展现出不同寻常的灵性波动。这绝不会只是一个储物空间那么简单。
想到这里，楚北直接盘膝而坐，闭目运转功法。既然暂时无法离开这里，不如趁机巩固刚突破到天师中期巅峰的修为。
地下空间里一时陷入沉默，只有玄阳精魄中偶尔传来的咕嘟声。黑气见楚北不理会，继续喋喋不休地劝说：“年轻人，不要太过固执。这碧玉对你来说不过是个摆设，但对我却至关重要。”
楚北充耳不闻，一边警惕着对方可能的偷袭，一边仔细感受着手中碧玉的变化。为何在岛外时碧玉会剧烈跳动，进岛后却又归于平静？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它？
随着时间推移，黑气絮叨了许久，见楚北始终不为所动，终于安静下来。
楚北花了数个时辰巩固修为，渐感无聊。虽然迫切想要离开，但他绝不会向这老怪物妥协。那样只会死得更快。
既然暂时出不去，不如做点其他事。楚北从玄空镯中取出噬魂玄蛊的蚕蛹，准备推演冰系法术。蚕蛹通体呈现出晶莹的浅蓝色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冰霜，即便是在玄阳精魄的热气笼罩下，依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
随着玄天九转诀运转，元神和灵息不断涌入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