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,楚北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繁华都市。窗玻璃上倒映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眼神却比月影更加深邃。
“陈忠在哪?”他转身看向办公室内的陈峻,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。
陈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墙上。他强自镇定,挺直腰板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问我们陈家的事?”
楚北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让陈峻的心跳加快几分。办公室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,更添几分压迫感。
“我最后问一次,陈忠在哪?”
“呵,”陈峻冷笑一声,额头却已渗出冷汗,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个仗着些许实力就敢在玄霄城放肆的小辈罢了。我们玉霄陈家,岂是你能得罪的起的?”
楚北停下脚步,目光在陈峻脸上逡巡:“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?”
“狂妄!”陈峻怒极反笑,声音却有些发颤,“你可知道,这次随我一同出来的,还有一位玄境的长老?只要我一个传讯,他立刻就能赶到!”
办公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,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楚北掌心凝聚。火光映照下,他的表情愈发冷峻:“那正好,让他也来给你收尸。”
陈峻瞳孔骤缩,刚要开口求饶,火球已经将他吞没。转眼间,地上只余一堆灰烬。
角落里,白明忠看着这一幕,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楚北转头看向他:“孙氏集团什么时候换了副董事长,怎么没人通知我这个董事长?”
“楚...楚兄...”白明忠额头冷汗直流,声音颤抖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办公室内。
“谁是你楚兄?”楚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说,白明远在哪?”
白明忠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结结巴巴道:“在...在帝都...”
话音未落,他注意到楚北眼中的异样。那双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你们白家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楚北轻声说道。
下一刻,白明忠如陈峻一般,化作一堆灰烬。
楚北走出办公室,又找到了躲在楼下的赵长彬。那个曾经仗着家族势力欺压同事的人渣,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。
处理完这些叛徒后,寒月从玄空镯中飞出,载着他直奔帝都。
夜风呼啸,云层翻滚。楚北站在寒月背上,回想起近来发生的种种。
当初他将孙氏集团两成股份交给白家,是看在白明远的面子上。谁知白家非但不知感恩,反而起了歹心。
更让他愤怒的是,白家居然勾结陈家对付他。要知道,陈忠不仅是他答应沈霜芸要取其性命的目标,更重要的是,此人身上藏着关于商家那块碧玉的秘密。
寒月载着他穿过层层云雾,帝都的轮廓渐渐清晰。
此时此刻,白家祠堂内。
白明远跪在地上,双手被绳索紧紧捆住。他的目光扫过四周,看到的尽是冷漠与敌意的眼神。
祠堂内烛火摇曳,暗影阁在墙上晃动,仿佛无数双手在指责他的背叛。
唯有父亲白文北和四管白杨青的眼中,还带着一丝不忍与悲痛。
主位上端坐着一名陈家强者,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他的存在就像一把悬在白家头顶的利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白明远低着头,心如刀绞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得到楚北赠送的凝元丹时的欣喜若狂。那时的他刚刚突破到练气期,正是最需要丹药的时候。
他也想起获得窥灵镜时的感激涕零。那枚窥灵镜不仅帮他找到了最适合的修炼功法,更让他在修为上突飞猛进。
还有楚北将孙氏集团两成股份交给白家时的慷慨大度。那时候,整个白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中。
可惜,他的真心换来的,却是家族的背叛。
太爷爷白长渊不但没有感激楚北的恩情,反而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。那个老人坐在主位上,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
堂兄白明忠勾结陈家,得到太爷爷的支持,开始暗中谋划对付楚北。他们认为,只要除掉楚北,整个孙氏集团就会落入白家之手。
而他,因为坚持站在楚北这边,成了整个家族的眼中钉。
白明远苦笑。他终于明白,人心远比修为更难测。
白明远站在堂中央,目光平静地望着高座上的白家老祖宗白长渊。
“爷爷,明远这人一根筋,绝不会做出偷盗青鸾环这等事!”白文北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。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“耿直?”白文风冷笑一声,眼中有着轻蔑,“一个偷盗家族至宝的贼子,也配谈耿直二字?”
祠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