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。她做梦都没想到,在这绝望时刻,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牢房外的守卫们纷纷抽出武器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但在那恐怖的气势下,他们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们这群家伙是谁?”钱少卿强自镇定,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三十年来还没人敢闯我玄武会的龙腾厅!”
楚北冷冷一笑:“那我就让玄武会,从今天起永远成为历史。”
一声狂笑在大厅中回荡,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。
钱少卿倚在真皮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。他身边的打手们个个凶神恶煞,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年轻人。
“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,也敢在我钱少卿面前耍横?”钱少卿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陈管家,你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该怎么处置?”
站在他身旁的老者微微躬身,“少爷尽管吩咐。”
楚北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那个铁笼上。孙雅雪蜷缩在笼中,衣衫凌乱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
那条被毁掉的法器手链正躺在陈管家手中,泛着暗淡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