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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手来，我恐怕不是他们任何一个的对手。”
“可惜了，这两个家伙去了东土大周，那里的百姓恐怕要遭殃了。”刁阳有些担忧地说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厉月华。
“前辈，如今天地异变，远古仙域现世，这些上古仙人，都不是善茬。您接下来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我打算先回玄天门，让玄天门暂时关闭山门，避世不出。等这场风波平息了，再让玄天门重现于世。”
“这是个稳妥的法子。”刁阳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这般躲避红尘的手段，那些佛门中人最是擅长。要是我的话，断然不会采取如此消极之策。”
厉月华看着刁阳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哦？这么说，你还有更好的法子？”
“佛门有句话，叫做出世和入世，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哼，佛门那一套，都是骗人的鬼话，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愚昧之人。我们玄天门，可不信这些歪理邪说。”
“前辈，看来您对佛门的成见，不是一般的深啊。”刁阳笑了笑。
厉月华脸色一僵。
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刁阳点了点头，“自从孔小尘师弟被灵音寺的那些和尚设计，误入玄天门之后，恐怕您对佛门，就已经恨之入骨了吧？”
“当年若不是我实力不济，我真想亲手灭了灵音寺，替师弟报仇雪恨！”厉月华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痕，可为什么，却抚平不了您的执念呢？”
厉月华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因为我心中有恨！”
刁阳脸上的表情，瞬间凝固。
他感到有些意外，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您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…突然觉得很烦躁。”
厉月华的眼神，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为什么？”
刁阳更加疑惑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再装了！”厉月华突然激动起来，“你明明就是孔小尘，为什么不敢承认？”
刁阳彻底懵了。
他心想：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我到底有几个身份啊？前不久您还说我不是孔小尘，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？
面对厉月华那复杂而又执着的眼神，刁阳感到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