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兄弟说这些干嘛?坐。”
太子按着韦吉祥肩膀让他坐下。就在韦吉祥放松时,太子突然向手下使眼色。
小弟一拥而上,拳脚如雨落下。
洪泰太子点燃雪茄,吐着烟圈说:
“别真打死了。都记住,这窝囊废可是我们洪泰的招牌!”
冷笑着摇头,他转身离开包厢。
深夜,韦吉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中。他正处理着伤口,提前到家的Ruby走了过来。看到他满身是伤,Ruby忍不住上前抱住他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!”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这五年你帮了我这么多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……”
韦吉祥声音也有些哽咽。Ruby轻轻捧起他的脸,问道:“太子哥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提到这件事,韦吉祥面露难色。但想到与猪仔武的见面,他深吸一口气: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Ruby,相信我,一定能找到出路!”
“跟我?你在开玩笑吗?”
第二天在荃湾武馆里,猪仔武一脸惊讶地打量着韦吉祥。
韦吉祥认真地说:“不是开玩笑,武哥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啧!”猪仔武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“全香港想加入和义安的人多得是,你说跟就能跟?”
面对质问,韦吉祥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见他这副样子,猪仔武气不打一处来。昨天对他心生怜悯是觉得他像从前的自己,但这份善意不该被得寸进尺。
僵持了一会儿,猪仔武把烟盒扔到对方面前:“说实话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不说就立刻滚!”
猪仔武抬手阻止了韦吉祥的推脱。
见猪仔武神色严肃,韦吉祥明白,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对方绝不会同意他转投和义安。
韦吉祥深吸一口气,把昨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猪仔武。
听完他的叙述,猪仔武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韦吉祥的鼻子。
“叼你老母,我以为你只是胆小,没想到你比我还窝囊!”
猪仔武毫不客气的责骂并没有让韦吉祥感到难堪,相反,在强烈的愧疚感下,这番痛骂反而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。
但猪仔武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。
他招手让阿义拿来一把刀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你想跟我,好!我问你,敢不敢干掉洪泰太子?”
看着桌上闪着寒光的刀,韦吉祥本能地想要退缩。
但他望着猪仔武,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,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点头就行!”
猪仔武转头吩咐阿义。
“备车!”
“备车?去哪儿?”阿义一愣。
“跟洪泰开战这么大的事,当然要向航哥报告,还能去哪儿!”
……
一小时后,安记茶餐厅。
猪仔武带着韦吉祥,在细威的带领下走上二楼。
刚进大厅,一股茶香扑面而来,猪仔武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航哥,这茶哪来的?真香!”
“一个妖女特地托人送来的,你喜欢就拿两包走。”
主位上的李文航低头看着文件,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妖女?算了算了,这种女人也只有航哥你能驾驭。”
“你小子现在油嘴滑舌的,快赶上奸人昌了。”
李文航合上文件夹,轻笑抬头,看到韦吉祥时愣了一下。
猪仔武以为李文航不认识他,连忙介绍:“航哥,他叫韦吉祥,原来是洪泰的人,在他大佬那儿受了气,想转投我们和义安。吉祥,叫老顶。”
和义安龙头,李文航。
这个名字,韦吉祥最近早已如雷贯耳。
只是他见惯了像眉叔那样年长的龙头,像李文航这样年轻的社团掌舵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,一时有些 。
被猪仔武提醒后,他赶紧低头赔笑。
“老顶好!”
“嗯。”
李文航轻轻应了一句,略带好奇地看向猪仔武。
“你跑这么远过来,就为了跟我说你收了个新人?”
“哪里啊,航哥,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。”
猪仔武拖过凳子坐下,压低声音。
“他以前是跟洪泰太子的,我想让他把太子引出来做掉,杀一儆百,叫洪泰的人知道长沙湾别乱动,老实点。”
李文航抬眼看了看站在猪仔武身后的韦吉祥。
“他靠得住吗?”
“这人胆子不大,不过洪泰太子也是个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