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足够时间沉淀,靠威尔刚、酒厂和运输这些生意积累雄厚资金,和义安就能迎来一波式发展。
到那时候,再和洪兴、东英争锋,李文航也就有了十足底气。
当然,追求稳定不意味着李文航要向蒋天生低头。
恰恰相反,这次谈判他必须表现得极强硬。
江湖中的谈判从来不是和气生财的场合,这里只相信胜者为王,一旦软弱半分,便会引来群狼分食。
为何天水围的长乐要向奸人昌低头?龙头亦龙又为何对天水围这般不闻不问,连与李文航碰面的打算都没有?
和义安崛起之时,先战东英,再破和联胜。长乐?他们也配吗?真以为混江湖的都是讲理良民?那些中流社团至今按兵不动,不过是被和义安与三大社团恶战后的余威所震慑。
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,这才是江湖不变的铁则。
李文航看了一眼手表,在主位 ,等着洪兴的人。
……
红色丰田车终于在茶餐厅门口停下。
靓仔南率先推门下车,大飞与大天二紧随其后,还有一位新收的门生火炭。四人进门,见到眼前的阵仗,都愣了一下。
与他们反应不同,李文航的面色冷得似冰。他摆出这郑重场面,为的是迎接同为龙头的蒋天生,而不是眼前这几个揸fit人。
蒋天生约了讲数却不露面,分明是在戏耍他!
冷冷扫过几人,李文航没让座,寒声开口:“讲数是你们洪兴提的,我亲自到场已是给足面子。蒋天生人呢?”
靓仔南没料到一开场就陷入僵局,只得硬着头皮答:“蒋先生有事,特意派我……”
“你?”
一声嗤笑打断他。
“什么辈分,够资格跟我谈?”
一句话呛得靓仔南脸色通红。大天二忍不住上前一步:“南哥是蒋先生指派的!你们和义安别太过分!”
李文航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拿起茶杯,将茶水泼在茶托上。
讲数茶一泼,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他起身取餐巾擦了擦手,语气冷淡:“既然蒋先生忙,那就不必谈了。回去记得提醒他,早点约好医生,太子的伤拖不得。细威,收拾茶具。”
丢下餐巾,李文航转身上楼。大天二却突然伸手指向他背影大喊:“和义安别太嚣张!”
话音未落,茶餐厅里数道目光如冷箭般钉在他身上。
楼梯前的李文航停下脚步,回身望来。
一片死寂中,柜台边的刘海柱迈步而出。
“啪!”
一巴掌带着风声,重重拍在大天二后脑。
看清刘海柱陌生的脸,大天二脱口问道:“你谁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啪!”
刘海柱抬手又是一记耳光,大天二后退半步,脸上涌起怒色。
“冚家铲,知不知我是谁?”
“关我咩事。”
“啪!!”
接连三巴掌落下,大天二被打得晕头转向,怒吼:“你再碰我试试?!”
刘海柱二话不说,抬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他伸手指着大天二的鼻子:“就动你了,怎样?”
“我顶你个肺!”
大天二羞愤难当,挣扎起身,一拳砸向刘海柱。
刘海柱不闪不避,同样抡起拳头,重重砸在他鼻梁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,大天二连连后退。刘海柱硬挨一拳却纹丝不动,脚步不停追上前,又是一拳迎面痛击!
“还同我扮嘢?!睇你几够胆,再扮啊!”
连打带骂,拳拳到肉。
刘海柱像是不知道痛也不会累,无论大天二怎么挣扎反击,他的拳头始终紧追不舍,每一声骂都跟着一记重击。
靓仔南在一旁看得清楚,刘海柱的招式虽然粗野,却绝不是乱打。
每一拳每一脚都又准又狠,专挑鼻梁、下颚这些要害,再加上那股不怕痛、不肯停的狠劲,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个旧识……
那个逢敌必争、绝不认输的大头仔!
不,更准确地说,眼前这人就像是个点满了街头斗殴经验、没学过正统格斗却自带狂战血脉的——粗犷版大头仔!
这人,绝不是善茬!
靓仔南心中警铃大作,但眼看大天二被人按在地上痛殴,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劝阻。
正在犹豫时,茶餐厅门口传来一声喝止:
“停手!”
众人纷纷扭头,只见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处于风暴中心的洪兴战神——太子!
“太子哥!”
见到太子出现,靓仔南心头一松,可情绪却复杂起来。
两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