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真在乎招牌,今天也不会晾着大D。算了,你不用管,对付韩宾我有办法。你只要照我说的办,这仇一定报。”
耀扬俯身靠近,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。
鱼头标越听眼神越亮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耀扬哥果然厉害!我明白了,这次一定办妥!”
“哼,希望你做得到,否则不用大D动手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鱼头标讪讪陪笑。
耀扬懒得理他,朝阿力和坏脑摆头。
“走!”
两人赶紧跟上。一上车,坏脑忍不住问:“耀扬哥,宾尼虎不好对付啊,你到底出了什么主意,让鱼头标这么兴奋?”
“很简单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耀扬靠向后座,神色笃定,眼神却隐约闪烁。
李文航……
没想到这家伙竟悄悄搭上洪兴,还真有两下子。
但等我断了你的援手,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
深夜,安记茶餐厅二楼。
李文航坐在主位,听细威报告战况。
“航哥,华强那边确认了,东莞仔挂了,长毛趁乱跑了,还没找到。”
“跑了就跑了。这次差佬抓了上百人,光保释金就够大D头疼的,多一个长毛也掀不起浪。”
细威点头,又问:“靓妖隗和癫仔龙他们问,什么时候去荃湾插旗?”
“先让兄弟们休整,很快就有动作。”
“明白!”
细威退下。
李文航靠上椅背,指尖轻敲桌面,默默思索。
这一仗打掉了和联胜不少主力,耀扬肯定不会让他轻易踏进荃湾,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出招了。
……
第二天,青衣。
韩宾在公子俊陪同下走进一家酒吧。
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和墙角堆着的破桌椅,韩宾能想见昨夜激战的场面。
“宾少,鱼头标比我们想的还怂,我们一来他就撤了。他手下有个叫飞机仔的,特别拼,我们好不容易才守住这块地。”
公子俊苦笑摇头。
“飞机仔这么厉害?”韩宾摸着沙发边缘问道。
“也不是多强,就是敢拼命,身手还行。主要是没想到他们回援这么快,我们有点措手不及……”
韩宾摆摆手,没让他再说。
敢拼命、身手好——光这两点,飞机仔就胜过不少打仔。鱼头标手下有这种人,又这么谨慎,没一口气拿下青衣也不奇怪。
“让兄弟们尽快收拾,叫老板今晚照常营业。我亲自坐镇,倒要看看鱼头标手下的能人有多大本事。”
听说韩宾要亲自留守,公子俊面露喜色。
“好,我这就叫兄弟们下来收拾。”
趁公子俊上楼喊人,韩宾叼着烟走出酒吧。
李文航曾向韩宾透露,打伤细眼的或许并非和联胜的人,而是东英耀扬在背后操纵鱼头标下手,意图激化洪兴与和联胜的矛盾,再借机联手吞并和联胜。
韩宾虽不能完全确信李文航的情报,但鱼头标确实亲口承认是听从阿乐指令行事。如今阿乐已死,韩宾未能手刃仇敌,但不论耀扬是否主谋,实际 伤人的鱼头标,他绝不会放过。
正当韩宾决意亲手除掉鱼头标时,公子俊匆忙从酒吧跑出,神色凝重:"宾少,出事了。"
"怎么回事?"韩宾皱眉。
"葵涌的兄弟说生番的人越界,被我们扣下。本打算今天让他领人化解此事,谁知他不仅带人围堵公司,还反咬我们欺压同门,索要两百万赔偿。"
"两百万?"韩宾气极反笑。
屯门本是蒋天作为拉拢韩宾给出的三块地盘之一。若非顾念兄弟情谊,这块地早该属于韩宾。生番作为恐龙手下,未能尽责保护老大已属失职,如今竟敢上门挑衅,这屯门揸fit人的位置,他怕是不想坐了。
"阿俊,带上几个好手,随我回去!我倒要看看生番耍什么花招。"
"明白。"
公子俊立即召集数名得力打手,随韩宾赶往葵涌财务公司。只见生番带着数十人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,正高声叫骂:
"宾尼虎了不起啊?欺负自己人,天理难容!"
"我宾尼虎就是了不起,你不服?"
韩宾冷声回应,堵门的洪兴仔顿时 动起来。生番手下见到韩宾本尊,顿时鸦雀无声——昔日连他们老大恐龙都对韩宾恭敬有加,这些小弟岂敢造次。
唯有生番还能强自镇定,上前道:"宾少,同为揸fit人,各管各的人。我的手下被你的人拷打整夜,我来讨个公道不过分吧?"
"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讨公道?"
韩宾当着众人将烟喷在生番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