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叫你开就开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嘭、嘭”两声枪响,去喊话的兄弟当场倒地。
两辆面包车同时拉开门,跳下七八个拿枪的人。
“ ,拍戏啊?!”
不用师爷然再喊,司机也意识到出大事了,赶紧拧钥匙想冲出去。
可车子刚发动,枪声就响了。
前窗哗啦粉碎,司机身上绽开一片血花。
师爷然心跳如雷,从座位下摸出枪,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咬牙喊:“别 !我……我投降!”
“下车!”
师爷然把枪藏进袖子,举手下车。
还没站稳,就被枪口顶住头,另一个人扫了眼车里:
“强哥,就剩一个活的!”
“嗯。”
师爷然惊恐地看着那个眼神凌厉的男人。对方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:
“货呢?”
“都在车里……”
“跃平,去拿汽油,等会儿连人带车一起烧。”
“那人呢?”
“别杀我!我还有用!”
师爷然嘶喊着,右手悄悄往袖子里缩,想去摸枪。
只要拖到放哨的兄弟赶来,也许还有救……
“嘭!”
他最后的念头,随着脑袋如西瓜般炸开,彻底消失。
华强面无表情地收起枪,对大海说:
“拖过去,一起烧。”
“强哥,不先问问?”大海挠头问。
“他说有用就有用?要是他说了算,现在拿枪指人的就是他了。”
在华强的冷笑声中,跃平将打火机扔向汽车,火焰与浓烟冲天而起。
望着燃烧的残骸,华强挥手对众人说:
“撤,早点休息,后天还有场硬仗。”
第二天,元朗区,俊升麻将馆二楼。
头马俊双手撑着办公桌,脸色铁青,愤怒地吼道:
“师爷然和整车的货全被烧了!叫你们盯梢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几名侥幸逃过昨晚袭击的手下低着头,不敢作声。
“一群废物,看见你们就来气,滚,都给我滚出去!”
在一片斥责声中,小弟们垂头丧气地离开房间。
头马俊重重坐下,依然喘着粗气,愤怒难平。
几百万的货没了,师爷然这个得力助手也死了……
该死的小鬼航,到底从哪知道我要走货去流浮山?
难道又是那些叔父在背后帮他?
很有可能!
头马俊咬着指甲,眉头紧皱。
这批货是从东英借的,几百万的窟窿填不上,东英绝不会放过他。
要想翻身,只剩一条路可走……
趁后天晚上,一举拿下小鬼航。只要坐上和义安的龙头位置,用社团的钱或许还能补上这个洞!
想到这里,头马俊勉强振作,正要拿起电话,又有个冒失的小弟突然推门进来。
“你妈XX,进我房间不敲门?规矩都不懂!”
心烦意乱的头马俊更加暴躁,随手抓起烟灰缸砸了过去。
小弟不敢躲,硬挨了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
头马俊怒气稍缓,强压不耐烦问:“什么事?”
“俊哥,外面都在传,都在传……”
小弟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。
“传什么快说!再结巴我揍你!”
“外面说俊哥你借钱进货,货被烧光,欠了东英几百万……”
小弟说完,偷瞄头马俊的脸色,想验证传言真假。
“看什么看!外面说什么你就信?没脑子吗?滚出去!”
头马俊故作恼怒地赶走小弟,瘫坐在椅子上,身心疲惫。
自从宣布夺位、在茶餐厅大吵一架后,小鬼航的招数就像组合拳,接连不断。
场子被扫,报仇不成反被枪顶,货被烧光,现在又用传言动摇手下……
这个小鬼航,他老爸送他去内地读的什么书?
《孙子兵法》吗?
心累,原本顺利的上位路,现在急转直下。头马俊第一次感到心力交瘁。
瘫坐片刻,他猛地抬手拍脸,重新挺直腰板。
现在放弃还太早,就算欠东英几百万又怎样?还有机会翻盘!
只要坐上和义安的龙头位置,用社团的钱就能填上这个坑。
明天晚上,建德球场……
小鬼航,你给老子等着!
头马俊咬牙切齿,再次拿起电话,拨出刚才没接通的号码。
“阿勇,传我命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