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,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“这……”
“钱星风”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,不敢直视曹令明的眼睛。
曹令明见状,心中冷笑一声。
果然有鬼!
好大的胆子,竟敢欺瞒到老夫头上!
若非此人,老夫何至于在陛下面前失态,险些名誉扫地!
想到此处,曹令明心中怒火更甚,他眯起眼睛,死死地盯着“钱星风”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你还不老实交代?”
“钱星风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求饶:
“相爷饶命!小的知错了,小的该死,求相爷饶命啊!”
“饶命?”
曹令明怒极反笑,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,一股无形的威压向“钱星风”笼罩而去。
他身后的彭平,更是怒目圆睁,一步步逼近“钱星风”。
……
皇宫,内殿。
冀玄羽的手指微微颤抖,她缓缓展开手中的《大衍日报》,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。
原本富丽堂皇的大殿,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,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。
鲜于清羽站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冀玄羽。
她知道,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冀玄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原本红润的脸颊,此刻却毫无血色。
她紧紧地盯着邸刊上的文字,仿佛要将它们看穿。
终于,她缓缓抬起头,看向鲜于清羽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:
“清羽,你说……朕是不是真的很差劲?”
她顿了顿,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:
“如果……换一个人来当皇帝,大衍……会不会更好?”
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鲜于清羽看着冀玄羽这副模样,心中一阵刺痛。
她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冀玄羽没有再看鲜于清羽,而是缓缓低下头,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手中的邸刊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,仿佛在抚摸着一道道伤口。
“去……把尤澜叫来。”
良久,冀玄羽才再次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朕……要当面问他。”孔府,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