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
    ”

    冀玄羽佯装生气地说道:

    “竟然敢跟朕耍心眼儿,还敢用‘那种’方法……你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了半天,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鲜于清羽。

    鲜于清羽见冀玄羽没有真的生气,胆子也大了些,她凑到冀玄羽身边,撒娇道:

    “陛下,清羽真的知错了嘛……您就饶了清羽这一次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不好嘛,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冀玄羽被她缠得没办法,只得无奈地说道: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朕饶了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鲜于清羽连忙点头:

    “别说一个条件,就是一百个条件,清羽也答应!”

    冀玄羽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!”

    “朕要你……把那个虫男人给朕‘休’了!”

    鲜于清羽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御书房内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冀玄羽坐回御案前,继续批阅奏折。

    只是,她的嘴角,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至于鲜于清羽,则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街之上,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一家茶馆内,更是座无虚席,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惊堂木一响,原本喧闹的茶馆,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高台上的说书人——桑老。

    “各位客官,各位看官,在座的老铁们!”

    桑老清了清嗓子,环视四周,朗声说道:

    “前几日,咱们讲了那负心汉尤风龙的故事,想必大伙儿都听腻歪了吧?”

    “今天,咱们换个新鲜的,讲一个新故事——《赵氏风云》!”

    “话说啊,在大衍朝的东方,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城池,名为玉河城。”

    “城内有一户姓赵的人家,世代务农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”

    “这赵家,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但也算得上是殷实人家,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”

    “可就在某一天,这赵家发生了一件怪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家的儿子,一个从未接触过笔墨纸砚,更没进过一天学堂的毛头小子,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整天哭着闹着要笔墨纸砚,不给就撒泼打滚,谁都哄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爹赵老汉,被闹得是心烦意乱,几次都想抄起笤帚疙瘩狠狠地揍他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可看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,又实在下不去手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实在没辙了,只能拉下老脸,去隔壁的李秀才家借了笔墨纸砚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的剧情有点刺激?”

    桑老故意停顿了一下,卖了个关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着?难道这小子把笔墨纸砚给吃了?”

    一个急性子的看客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,别瞎打岔,听桑老说!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立刻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桑老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这小子一拿到笔墨纸砚,立马就不哭不闹了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见他拿起毛笔,蘸饱了墨汁,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,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写完之后,还工工整整地署上了自己的大名——钱星风。”

    “赵老汉大字不识一个,自然看不懂儿子写的是什么,只觉得那字写得歪歪扭扭,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无奈之下,他只能拿着儿子写的‘天书’,去找隔壁的李秀才。”

    “这李秀才,虽然只是个落魄秀才,但在玉河城里,也算得上是个文化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戴上老花镜,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,顿时惊为天人,拍案叫绝!”

    “原来,这钱星风写的,竟是一首诗,而且还是一首立意高远,文采斐然的好诗!”

    “诗中表达了对父母的孝敬之情,以及对乡亲们的友爱之情,完全不像是一个从未读过书的孩子能够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李秀才如获至宝,立刻召集了玉河城里所有的读书人,前来观摩这首‘神童’之作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,这钱星风的名声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玉河城,甚至传到了更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有人随便说出一个事物,他就能立刻作出一首诗来,而且每一首诗都堪称佳作。”

    “十一岁那年,他参加童生试,一举夺魁,成为了玉河城里最年轻的秀才,‘神童’之名,更是响彻云霄。”

    桑老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一下,喝了一口茶水,润了润嗓子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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