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便由他说去,反正工部的那些人,确实不中用,造不出来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她索性摆出一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姿态,丝毫没有要与冀玄羽同仇敌忾的意思。
冀玄羽见状,气不打一处来:
“好啊你!”
“还没过门呢,就胳膊肘往外拐了,心都偏到哪儿去了!”
“看我不收拾你!”
说着,冀玄羽便张牙舞爪地扑向鲜于清羽,作势要好好教训这个“吃里扒外”的丫头。
“哎呀,陛下,别闹了……”
鲜于清羽一边笑着躲闪,一边连声讨饶:
“不玩了,不玩了,清羽知错啦……”
冀玄羽却不依不饶,伸手去挠鲜于清羽的痒痒肉:
“不行,朕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妮子!”
“陛下,别闹了,还有好多奏折没批呢……”
“批不完就明天再批,反正每天都批不完!有什么好着急的。”
冀玄羽理直气壮地回道,一副“我是皇帝我说了算”的模样。
“陛下,明日还要早朝呢……”
鲜于清羽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早朝?早朝有什么要紧的,让他们等着就是了!”
冀玄羽浑不在意地说道。
两人正闹作一团,忽然,鲜于清羽惊呼一声:
“哎呀!我的鞋!”
原来,在嬉闹中,鲜于清羽脚上的一只绣花鞋被踢掉了,滚落到了一旁的草丛中。
冀玄羽这才停下手,笑吟吟地看着鲜于清羽:
“让你再跟我作对!这下好了吧,鞋都丢了!”
鲜于清羽顾不得跟冀玄羽斗嘴,连忙起身,一瘸一拐地去捡鞋。
就在这时,冀玄羽忽然从身后抱住了鲜于清羽。
鲜于清羽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身子微微一颤。
冀玄羽将下巴轻轻搁在鲜于清羽的肩膀上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还敢不敢跟我皮了?”
鲜于清羽只觉耳根一阵酥麻,连忙说道:
“不敢了不敢了, 陛下快放开我。”
冀玄羽却不肯松手, 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 调笑道:
“放开你? 那怎么行, 我还没罚够呢。”
鲜于清羽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旖旎画面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
她轻轻挣扎了一下,却被冀玄羽抱得更紧。
“你……你又想做什么?”
鲜于清羽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冀玄羽轻笑一声,在鲜于清羽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鲜于清羽的脸更红了,嗔道:
“陛下,您……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冀玄羽笑得更开心了,
“朕是皇帝, 想怎样就怎样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在鲜于清羽的脖颈上轻轻地吹了口气。
鲜于清羽顿时感觉浑身一阵酥软,险些站立不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冀玄羽才放开鲜于清羽,拉着她的手,回到软榻上坐下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冀玄羽理了理鲜于清羽有些凌乱的头发,笑着说道:
“瞧你这小脸红的,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。”
鲜于清羽瞪了冀玄羽一眼,嗔道:
“还不是陛下您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冀玄羽一脸无辜地看着鲜于清羽。
鲜于清羽轻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理冀玄羽。
冀玄羽见状,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将鲜于清羽揽入怀中。
“好啦,好啦,不生气了。”
她柔声说道,
“咱们还是想想,怎么应付明天早朝吧。”
鲜于清羽依偎在冀玄羽怀中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……
尤澜离去后,留下归真子一人,呆立在原地,神情恍惚。
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像是被灌了太多米汤,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今日所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!
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……
一旁的苏涵,歪着小脑袋,看着自家师尊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满脸疑惑:
“师尊,这……这位祖师,他到底讲了些什么啊?”
“是啊,师尊,我直接听懵了?跟听天书似的。”
素华也歪着头,眨巴着大眼睛,好奇地问道。
两个小丫头,满脑子的问号。
归真子回过神来,伸手摸了摸两个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