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想好了,这石中玉,要做成什么物件?”
显然,他压根没把小贩的话当回事,
仿佛那些话连个屁都不如,左耳进右耳出,完全没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鲜于清羽抿了抿嘴唇,指尖在石笋上轻轻敲击,发出细微的“嗒嗒”声。她微微侧着头,似乎在仔细聆听石头的回音,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。
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:
“您看,做成……镇纸如何?”
话一出口,她又立刻摇了摇头,像是对自己的答案并不满意。
“不不,还是雕个小巧的笔架吧。”
“或者……干脆做成一套棋子?”
她越说越没底气,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,显然是陷入了选择困难。
尤澜在一旁看得直摇头。
这丫头,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?
选个玉器而已,有这么难吗?
他刚想开口说几句,却又突然想到:
不对啊,这丫头向来心思缜密,不会无的放矢。
她这么犹豫,难道是……这石头里有什么玄机?
陶翁看着鲜于清羽纠结的样子,并没有催促,反而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
“姑娘不必着急,慢慢想,这石中玉,可塑万物。”
“就按姑娘最后说的,开石看看。”
尤澜一听,更糊涂了。
最后说的?
最后说的是啥?
棋子?
这老头儿,该不会是随便蒙的吧?
臧沁雯也觉得有些奇怪,不过她并没有多问,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鲜于清羽的手背,柔声说道:
“妹妹,时辰不早了,咱们先回去吧,改日再来。”
鲜于清羽回过神来,她看了看天色,确实已经不早了,于是点了点头:
“也好。”
三人正要离开,臧沁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她转过身,对陶翁说道:
“老人家,您看这样好不好,您三天后不是要给我送东西么,到时候顺便把这块石头也带上,让清羽妹妹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这……”鲜于清羽有些迟疑。
“哎呀,妹妹,这有什么好‘这’的,”臧沁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难不成你还怕我贪了你的石头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