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二章
    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,盗了祖坟,破坏龙脉就这样吧,怎能用人尸骨勒索钱财?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你也做得出来?”

    “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,人神共愤!我大衍律法,可不是摆设!”

    眼见鲜于清羽偏袒施虎,句句诛心,严子更急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“施虎!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顾家是养了探墓校尉,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严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尖锐刺耳,像是要把房顶都给掀翻。

    “我顾家探墓校尉,只为灾年!祖宗规矩,若遇大灾,可取祖坟金银,赈济灾民,这是义举!”

    “平白无故,谁会去动土?更别提挖人祖坟,偷尸敲诈这种丧尽天良的事!”

    “我顾家祖训,盗亦有道!有所取,有所不取!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,我严子就是再蠢,也不会干!”

    严子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要把肺都给气炸了。

    “施虎,你若再敢胡说八道,污蔑我顾家,休怪老夫翻脸无情,跟你们家族势不两立!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
    说着,严子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明晃晃的,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他竟然要以死明志!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钦差大人!草民今日,就以这把匕首,以这条老命,证明我顾家的清白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严子举起匕首,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鲜于清羽一声厉喝,声震屋瓦。

    严子的动作戛然而止,匕首停在了距离脖子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鲜于清羽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
    “施虎,你个老匹夫,给我等着!这事儿没完!”

    严子放下匕首,却依旧不肯罢休,指着施虎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钦差大人,草民要状告施虎之子施阳!那小畜生,当街纵马行凶,聚众斗殴,将我儿严晏打成重伤,至今昏迷不醒,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!”

    严子再次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,那叫一个悲惨。

    施虎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肺都快气炸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跳起来,指着严子鼻子大骂:“你放屁!你个老贼血口喷人!我儿子是打了你儿子,但绝没有下死手!你这是污蔑!想讹诈我沈家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就算我儿子打了他,那也是他活该!谁让他平日里作恶多端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!我儿子那是替天行道!”

    “至于挖你家祖坟……嘿嘿,老夫虽然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干的,但真是大快人心!干得漂亮!”

    周子谦听着两人的“精彩辩论”,只觉得头昏脑涨。

    他悄悄凑到尤澜耳边,小声问道:

    “大哥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小弟怎么越听越糊涂了?这沈家祖坟,到底是谁挖的?”

    尤澜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

    “这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不重要吗?”周子谦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尤澜微微一笑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,有人做了我想做,却又不能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这沈家祖坟在哪儿……其实,我也是听人说的。”

    周子谦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:“听人说的?大哥,你听谁说的?这事儿,还能听人说?”

    尤澜神秘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世上,总有些奇人异士,能人所不能。有些事情,知道的太多,反而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周子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只觉得尤澜越发深不可测了。营帐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鲜于清羽端坐主位,眉宇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。她轻轻抬手,示意护卫将那遮挡视线的幕布撤去。

    幕布缓缓卷起,露出其后一众云南门阀家主的身影。他们或低头沉思,或交换眼神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诸位家主,”鲜于清羽的声音柔和而清晰,打破了营帐内的沉默,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想必各位都已经知晓。只是……”她微微停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清羽才疏学浅,实在不知该如何决断,还望诸位家主能不吝赐教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音刚落,原本凝重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家主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都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吕兄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”一位留着山羊胡的家主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此事……恐怕另有隐情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朝施虎微微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“正是,吕兄!”另一位身材富态的家主紧随其后,附和道,“依我之见,曹兄所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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