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看来你已经领会不少,正是如此。”
“还记得为夫先前给你提的那两个问题吗?”
尤澜得意地扬了扬眉毛。
“记得!”
冀玄羽咬牙切齿地回答。
就是那两个破问题,害得她这些天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香,简直烦死了!
她做了个深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:
“一个王朝刚建立的时候,皇帝一般都很厉害,而且往往能连续几代都出明君,国家也很强盛。可为什么再往后,皇帝就一个比一个差劲,最后大权都落到那些太监、妃子、大臣手里,直到国家灭亡?”
“还有,为什么老是说‘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’?为什么大多数王朝都活不过三百年?这改朝换代,难道真是因为什么‘五德终始’?”
“没错,核心矛盾在这里。”
尤澜点点头,
“看来娘子这些天确实用心了。”
“现在,为夫就来揭晓答案!”
他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,
“接下来要讲的,可是‘王朝寿命’的大秘密!”
冀玄羽一听,立刻全神贯注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尤澜,一个字都不敢漏掉。
她心里有个预感,这一定是跟“气运”有关。
如果尤澜真能把这事儿说清楚,那他……搞不好真是天上下来的神仙!
“其实啊,关于这朝运循环律,咱们之前也讨论过,我还给你讲过其中两个关键的点。”
尤澜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。
“嗯……”
冀玄羽皱了皱眉头,有些疑惑。
她可以肯定,自己之前绝对没听过!
每次跟尤澜见面,她都记得一清二楚,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忘记。
莫非……尤澜是跟臧沁雯说的?
想到这儿,冀玄羽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那个……麻烦重复一下?”
冀玄羽试探着问道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确定。
尤澜伸出手指,轻轻在冀玄羽的眉心点了一下,笑着摇了摇头:
“你呀!真是个小迷糊!”
“听过就忘,摆明了在摸鱼划水。”
“要记得‘温故而知新’!这话都听过吧?”
“不能听过就算,要经常琢磨才行。”
尤澜一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样子。
冀玄羽被他戳得有点疼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心里更气了。
这家伙,又开始说教了!
她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
“知道了知道了!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我可睡了!”
说着,她还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尤澜一看冀玄羽这副模样,就知道她又开始耍小性子了。
不过,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。
“之前,我用这棋盘来数米,给你演示过宗室数量是怎么增长的,还记得不?”
尤澜笑眯眯地问道,试图唤起冀玄羽的回忆。
“记得。”
冀玄羽点点头。
这事儿她当然记得,当时尤澜摆来摆去,她看得一头雾水,根本没弄明白。
“同样的道理,一个王朝的人口数量,也是这么个变化。”
尤澜叹了口气,
“上次讲到秦朝就没往下说,今天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不管是前朝,还是大衍,用的制度基本上都是从大秦那儿学来的,或者改一改,没啥大变化,对吧?”
尤澜问道。
冀玄羽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那也就是说,从大秦到现在,一直都没有因为种地技术进步,让之前的制度变得不好使,最后不得不改朝换代的情况出现,对吧?”
尤澜进一步解释。
“几次改朝换代,都不是因为种地技术变好了,生产关系变了,对吧?”
“对。”冀玄羽神情严肃。
“那这是为啥呢?时机尚未成熟呢!”她追问道。
尤澜微微一笑,说出了一个让冀玄羽震惊的答案:
“因为啊,他们都被‘朝运循环律’给困住了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冀玄羽彻底傻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朝运循环律?
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?她以前听都没听过!
为啥大秦之后的朝代都逃不出这个怪圈?
冀玄羽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
她越想越糊涂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那些开国皇帝,难道就眼睁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