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等到叛乱平定之后,地方上肯定是一片狼藉,满目疮痍。”
尤澜用手比划了一个破败的景象,仿佛在描绘着那惨不忍睹的画面。
“到时候,就算你收回了权力,又能怎么样呢?”
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似乎对这种结局感到非常惋惜。
“民不聊生,生产停滞,国力衰退,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尤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可思议。
“更别说,大衍可不是孤家寡人,外面还有那么多饿狼环伺呢!”
他用手敲了敲床沿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,似乎在强调着自己的观点。
“你想想,如果那些外族趁虚而入,趁着大衍内乱的时候入侵,你该怎么办?”
尤澜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外族的形象,一个个都凶神恶煞,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。
“到时候,你是调兵去镇压叛乱,还是去抵御外敌?”
他再次反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无论你怎么选择,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,顾此失彼,最终的结果,恐怕都是得不偿失。”
尤澜用手做了一个失败的手势,似乎在预示着那悲惨的结局。
“这种事情,历史上可没少发生过!”
他补充道,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
“远的不说,就说明末,李自成和满清,哪一个不是趁着朝廷内外交困的时候崛起的?”
尤澜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明朝廷自己作死,把大好的局面给葬送了,又怎么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?”
他用手拍了一下床榻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仿佛在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惋惜和愤怒。
“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娘子,你可千万不能重蹈覆辙啊!”
尤澜语重心长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劝诫和担忧。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:
“当然,我不是说要放任那些地方势力不管,更不是说要对朝廷的敌人心慈手软。”
“而是说,要讲究策略,要用最小的代价,取得最大的胜利。”
尤澜的语气中充满了智慧和谋略。
“要我说,就应该集中优势兵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叛乱扼杀在摇篮之中。”
他用手做了一个扼杀的手势,仿佛要把那些叛军都给消灭掉。
“同时,还要加强边防,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外族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尤澜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这才是上上之策,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!”
他的声音再次高亢起来,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豪迈。
这一番话,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冀玄羽心中的迷雾。
她怔怔地坐在那里,身体微微颤抖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冀玄羽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朕……朕好像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朕只想着怎么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,却忘了……却忘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。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短视,差点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“不行!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”
冀玄羽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必须立刻采取行动,阻止叛乱的蔓延,同时还要加强边防,防范外敌入侵!”
她暗暗下定了决心,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她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尤澜,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。
“幸亏……幸亏有他在,否则,朕恐怕真的要铸成大错了……”
她不敢再想下去,连忙摇了摇头,把那些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。
这时,尤澜又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:
“说到底,还是那蠢女人太蠢,太急功近利,被权力蒙蔽了双眼。”
“身为天子,本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念,以国家社稷为重,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巩固自己的权力。”
冀玄羽虽然心里已经认同了尤澜的说法,但她毕竟是皇帝,还是要面子的,怎么能在尤澜面前轻易认输呢?
她微微抬起下巴,强装镇定,嘴硬道:
“你说的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。
“可是,眼下朝中局势复杂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一下子清除干净,谈何容易?”
冀玄羽开始为自己辩解,语气中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