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叶铁柱便独自打车前往机场。
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路上不停地说着当地的趣事。
叶铁柱靠在后座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思绪有些飘远。
等他回到广岭市,已是夜幕低垂。
机场停车场里,他的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那里,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取了车,叶铁柱驱车驶向福安县。
夜晚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,他将车速保持在一百二十码左右,稳稳地向前行驶。
刚驶离高速路,一个红绿灯路口前,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嚣张的引擎轰鸣。
叶铁柱从后视镜看去,四辆造型夸张的超跑已经将他的车围在中间。
“喂!前面那个,赶紧让开!”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少女从车窗探出头来大喊,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。
叶铁柱眉头微皱。
这些富二代深夜飙车,简直是在玩命。
但他并没有理会,毕竟这是红灯,他也没有违规的道理。
“装什么装?不就是一辆帕拉梅拉吗?也配在我们前面?”另一辆超跑里传来不屑的声音。
绿灯亮起,叶铁柱正常起步。
这段路是著名的蜿蜒路,弯多坡陡,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。
几辆超跑瞬间从两侧超过,那红发少女还不忘放慢车速,对着叶铁柱竖起中指:“开这么好的车,怎么跟蚂蚁似的?想闻姐姐的尾气吗?”
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轻蔑。
叶铁柱不以为意,继续保持着正常速度前行。
五分钟后,那几辆狂飙的超跑出现在前方,此时已经排成一列,谁也不敢在这险峻的山路上超车了。
“这些家伙,终于知道害怕了。”叶铁柱嘴角微扬,轻踩油门,双手稳稳把控方向盘。
避开一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后,他的帕拉梅拉如同灵蛇般穿过弯道,毫不减速地超过了那四辆超跑。
车身与护栏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,却丝毫不显慌乱。
“我靠!发生了啥事?”
“这不是刚才那辆帕拉梅拉吗?”
“不可能啊,我这豪车值几百万,怎么会被一百多万的车超了?”
“这种过弯速度,没有专业赛车手的水平根本做不到!”
四个超跑车主通过车载通讯器议论纷纷,语气中满是不服。
好不容易等到一段直路,四辆超跑才勉强追上叶铁柱的车。
“这小子肯定是运气好!咱们可是拿过奖的车队,怎么能被他比下去!”
“对!一定要超过他,让他这辈子没脸开车!”
黄色兰博基尼率先加速,与叶铁柱并排行驶:“小子,刚才不是挺能跑吗?要不要比比?”
驾驶座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脸上带着几分轻狂。他不断轰击着油门,发动机发出咆哮般的轰鸣。
叶铁柱充耳不闻,帕拉梅拉在弯道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车身与护栏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,却丝毫未曾触碰。
夜色中,车灯如同两道锐利的光束,将前方的道路照得通明。
叶铁柱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,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。
后视镜中,一辆小货车正在艰难地爬坡。
驾驶室里传来发动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,显然是超载了。
叶铁柱微微皱眉,这种车辆在山路上行驶太过危险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三辆超跑呈品字形快速逼近。
为首的是一辆亮黄色的兰博基尼,车灯开得极亮,直晃得人眼花。
“喂!前面那个开帕拉梅拉的,让让道!”兰博基尼车主摇下车窗,不耐烦地喊道。
叶铁柱置若罔闻,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速度。
山路本就狭窄,贸然让道反而容易出事。
“装什么装?不就是一辆帕拉梅拉吗?”兰博基尼车主显然被激怒了,“信不信撞飞你?”
话音未落,兰博基尼猛地加速,几乎要贴上帕拉梅拉的尾部。
既然对方想玩,那就陪他玩玩。
叶铁柱方向盘轻轻一转,帕拉梅拉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,在弯道处完美漂移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,扬起一片烟尘。
这一幕看得兰博基尼车主目瞪口呆,连忙踩下刹车。
后面两辆跑车也不得不减速,生怕追尾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车技?”红色法拉利里,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少女惊呼出声。
帕拉梅拉已经拉开了距离,但并未就此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