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那双眼睛瞬间变得锋利如刀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千刀万剐。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精巧的匕首。
杀意,赤裸裸的杀意。
叶铁柱却毫不在意,反而觉得有趣。这女人的反应,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。他能感觉到,她随时可能暴起发难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叶铁柱摊了摊手,“不过看你这样子,该不会是从来没谈过恋爱吧?”
白晓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要不是现在重伤在身,她真想给这个男人一点教训。
这些年来,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调戏她。
即便是在组织里,那些实力强横的男人见到她,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队长”。
“换个要求。”白晓咬着牙说道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不知是愤怒还是因为伤势的缘故。
叶铁柱看着她强忍怒火的样子,突然来了兴致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那这样,你对我笑一笑怎么样?”
这个要求看似简单,却让白晓愣住了。
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茫然。
笑?
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在那个组织里,每天面对的都是生死,哪里还有心思去笑?
“我……不会。”白晓低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。
叶铁柱一怔:“不会笑?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人最基本的表情。”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。
白晓摇头:“我是认真的,我真的忘记该怎么笑了。”她的眼神很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无助。
看着白晓认真的样子,叶铁柱突然有些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,能让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笑容都忘记了?
白晓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不相信,咬了咬唇:“我可以试试……”
说着,她努力扯动嘴角,却只做出一个极其僵硬的表情。
那模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在模仿人类的表情。
叶铁柱忍不住扶额:“算了算了,你这样子比哭还难看。”
白晓俏脸一红,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态。她低下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“那这样吧,”叶铁柱正色道,“先坦白你到底是谁。若你真心向善,而且我有把握治好你的伤,到时候再谈条件。”
白晓沉思片刻,最终点头同意。她的动作很慢,似乎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伤口。
随后,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徽章和一本红色证件。当叶铁柱看清那徽章上的图案时,瞳孔微缩。
国徽、利剑、巨龙,三者完美融合,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。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东西。
红色证件更是让他心中一震。
龙牙特种部队,特战队一队队长!
这个身份,远比他想象中要特殊得多。
“原来是军方的人。”叶铁柱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叶铁柱对军人一向敬重。
这份敬重源于内心深处的认知——和平年代的静好生活,都是军人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。
所以当得知白晓的真实身份后,他立刻收起了之前的轻浮态度。
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白晓身上,她的面容苍白而憔悴,眼底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。
“你现在还在那个部门吗?”叶铁柱语气郑重地问道,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。
白晓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眼神飘向远处:“受伤后组织让我退役了。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低沉,“说是为了方便我养伤。不过我知道,他们也是在考虑其他因素。”
话语中透着无奈与落寞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里曾经握过枪,也曾沾染过敌人的鲜血。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叶铁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传来几声鸟鸣。
能从那种特殊部门活着退役的人少之又少,大多都是壮烈牺牲。白晓能活着回来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但看着她此刻的状态,叶铁柱心里清楚,这种“活着”对她来说或许比死亡更难熬。
“那你是怎么查到我的资料的?”叶铁柱打破沉默,转移话题。
白晓的目光重新聚焦:“组织特批的。他们派人帮我寻找能治好伤势的医生,其实是在守护我的安全。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“不过时间只有三个月,到期后无论结果如何,他们都要回去复命。”
“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少?”
“两个多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