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峰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警察同志,是他!是叶铁柱想要侵犯宫小姐,我是清白的!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宫玉澜的声音里满是厌恶,“警察同志,这人在颠倒黑白!”
荀峰继续狡辩:“宫小姐,就算宫先生已经认定叶铁柱是女婿,你也不能这样包庇他啊!如果真是我行不轨之事,怎么会在你屋里喊叫?那分明是叶铁柱打我才叫的!”
这话一出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叶铁柱和宫家父女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。
“荀峰,”叶铁柱冷笑一声,“你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!”
宫子军走到女儿身边,语气温柔:“玉澜,要不你先回房间,这事交给爸来处理。”
荀峰心中暗喜,只要宫玉澜不敢露面,这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然而,他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被打碎了。
宫玉澜轻轻摇头:“爸,叶先生和其他人不一样,我不能让他因我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说着,她的手缓缓抬起,颤抖着摘下了面纱。
月光下,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卢正维和孙初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连两名警察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两位警官,”宫玉澜凄然一笑,那笑容配上她的面容,更显得令人心碎。
“你们说,如果真是有人对我起了歹心,看到这张脸,会不会被吓得尖叫?”
宫子军心疼地给女儿重新戴上面纱,眼神痛楚:“苦了你了……”
宫玉澜继续说道:“事情就是这样,荀峰撬开我房门,爬上我的床,看清我的脸后被吓得大叫,是叶先生冲进来制止了他。”
一切真相大白,叶铁柱看向荀峰的眼神中充满杀意。
“荀峰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荀峰浑身颤抖,眼中尽是颓然。
他万万没想到,宫玉澜竟会为了证明叶铁柱的清白,不惜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。
卢正维指着荀峰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荀峰,你这个畜生!身为韶城大学的老师,居然做出这种事!简直是我们学校的耻辱!”
孙初雪也忍不住开口:“荀峰,你之前在校园里骚扰女同学,现在竟然还做出这种龌龊事!有你这种人做辅导员,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”
宫子军的声音突然响起,如同寒冰般冷冽。
“本想给你个机会自己交代,没想到你如此厚颜无耻!今天,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话音未落,宫子军的身影已经闪到两名警察身后。
这一幕让叶铁柱眼神一凝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宫先生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,荀峰发出凄厉的惨叫,随即晕死过去。
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宫子军的动作。
“天呐!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”孙初雪惊呼,脸色煞白。
叶铁柱摇摇头:“放心,宫先生知道轻重,这家伙只是暂时失去意识。”
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宫子军身上。
能在瞬间避开警察,至少也是暗劲后期的实力。
再联想到这处药园,还有宫玉澜的面容……叶铁柱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两名警察这时才反应过来,老警察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荀峰,又看了看宫子军,欲言又止。
最后,他只是叹了口气:“宫先生,这事我们会如实记录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荀峰,“就当没看见吧。”
宫子军点点头:“麻烦两位了。”
两名警察带着昏迷的荀峰离开了,警车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。
宫子军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望着女儿脸上的胎记,一脸痛楚。
这些年来,他眼睁睁看着女儿因为这块胎记饱受欺凌,却始终无能为力。
“宫先生,别太担心。”叶铁柱轻声开口。
宫子军回过神来,勉强笑了下。
“铁柱,今晚的事情多亏有你在。要不是你及时出手……”
“宫先生太客气了。”叶铁柱摆了摆手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宫子军的手臂。
方才那一瞬间,他分明看到宫子军出手时的凌厉身手,那绝非普通人能有的实力。
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缓和,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玉澜,你没事吧?”孙初雪走到宫玉澜身边,轻声问道。
宫玉澜摇摇头,强撑着笑了笑:“我没事,小雪姐。”
但她的手仍在微微发抖,显然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