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是我!”外面响起一道清爽的男声,听起来很是急切。
孙初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眸子里浮现出嫌弃:“又是他!”
“小雪,胡江说要带专家来看看你爸爸。”孙母歉意地看向叶铁柱。
“铁柱,你别介意……”
叶铁柱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孙初雪这才不情不愿地去开门。
看着她的背影,叶铁柱若有所思。
这个胡江,看来和孙初雪之间有些故事。
门开了。
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大步迈了进来,花衬衫配墨镜,活像个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。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优雅,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。
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削的老者,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胸前口袋里露出一支钢笔,一副专业人士的做派。
“小雪在家呢,真巧啊!”
年轻人摘下墨镜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初雪的身段,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容。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孙初雪身上游走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叶铁柱靠在墙边,看着这一幕不禁暗自发笑。
这不就是前几天在机场门口,想要充当孙初雪“护花使者”却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那个空少吗?
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这
位自诩绅士的空少,在机场里对孙初雪纠缠不休,直到叶铁柱出手才悻悻而去。
好像叫胡江。
“小胡,一大早就来了?”
孙母从里屋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。
照顾病人的辛苦让她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大上许多。
胡江立刻收敛起轻浮的目光,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。
“是啊阿姨,我一直惦记着孙叔叔的病情。这不,我特意把薛老请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举止得体,完全看不出方才的轻佻。
“真是麻烦你了。”孙母感激地说道。
“阿姨您太客气了!”胡江连连摆手,脸上的笑容愈发谦逊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和谐起来,直到胡江注意到叶铁柱的存在。
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一脸怒意。
这不是那天在机场打了自己耳光的土包子吗?那一巴掌的耻辱至今让他难以释怀。
“阿姨,这种人怎么会在这?”
胡江指着叶铁柱,话里藏着一把刀,声音颤抖。
“这位是小雪找来为她父亲医治的大神。”孙母有些尴尬地解释道。
“什么朋友?分明就是个骗子!”
胡江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,“这种人怎么能让他给孙叔叔看病?”
孙初雪皱起眉头,一脸不悦。
“我请谁来是我的事,还轮不到你管!”
她的声音清冷,不容置疑。
胡江脸色一僵,随即又换上一副深情的表情。
“小雪,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嘛,你看他这样子,哪像个正经医生?”
孙初雪根本不理会他的话,直接带着叶铁柱进了卧室。
“叶先生,别理这种人,劳驾帮我父亲诊治一下。”
胡江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强忍着怒气,带着那位瘦削老者跟了进去。
卧室里,孙耀军正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眼神疲惫。
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药瓶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“叶先生看起来这么年轻,一定是名校毕业吧?”
胡江站在一旁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叶铁柱瞥了他一眼,心中暗自冷笑。
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搭理,不过为了照顾孙家的面子,他还是开口回答。
“我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的,不过是略懂一些家传的医术罢了。”
“什么?”胡江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连医学院都没上过就敢给人看病?这不是在玩火吗?”
那瘦削老者也跟着说道: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没有行医资格怎么行?万一出了问题,谁负责?”
孙母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看看叶铁柱,又看看胡江带来的医生,眼中满是纠结。
“我爸的病我让谁看是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!”
孙初雪冷冷地说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小雪别生气嘛。”胡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“我这不是为了孙叔叔好吗?李老可是首都的名医,我特意请来的,不如先让他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