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馨儿转头见是他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“铁柱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大老板,”叶铁柱走到她身边坐下,“顺便想带你去附近的植物园逛逛。”
“好啊!”司马馨儿兴奋地站起来,“我正好没去过呢。稍等,让我收拾一下。”
片刻后,她换了一身OL套装出来。
黑色的西装外套,内搭白色衬衫,下身是一条包臀裙,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。
红唇明艳,双眸如水,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。
“大老板今天格外漂亮啊。”叶铁柱由衷赞叹。
司马馨儿甜甜一笑:“才多久不见,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叶铁柱坏笑着搂住她纤细的腰肢:“要不要试试我是不是在说谎?”
司马馨儿俏脸微红,但很快主动贴近他:“你已经偷走了我的整颗心,该怎么办?”
说着,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。
叶铁柱有些意外她的主动,但很快沉醉在这温柔缱绻中。
良久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司马馨儿满面桃红地跟他一起下楼,跟苏云交代一声后上了他的车。
在植物园里逛了一圈,司马馨儿心情愉悦。
回到车上,两人坐在后座。
叶铁柱刚搂住她的腰,司马馨儿就转身跨坐在他腿上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爱意,缓缓闭上眼睛,向他吻来……
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,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。
远处,蝉鸣声此起彼伏,为这个初夏的傍晚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。
车内,叶铁柱和司马馨儿的吻越发炽热,衣衫凌乱间,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两人。房间里暧昧的气氛瞬间凝固,叶铁柱看着司马馨儿红润的脸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。
司马馨儿轻咬着下唇,眼神闪烁:“抱歉……”
“接吧。”叶铁柱压下心中那股火热,嗓音有些沙哑,“可能是急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助理苏云焦急的声音,叶铁柱虽然听不真切,但从司马馨儿逐渐凝重的表情也能猜到几分。
她紧蹙着眉头,时不时“嗯”一声,神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叶铁柱坐直身子问道。
司马馨儿挂断电话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铁柱,店里出了点状况,我得赶紧回去处理。本来今天我是想……”
“工作要紧。”叶铁柱打断她的话,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“咱们又不是没机会。”
司马馨儿整理好凌乱的衣衫,起身在他嘴角落下轻轻一吻:“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叶铁柱皱眉,“虽然平时我不怎么管事,但好歹也是万果园的股东。”
“是这样的,”司马馨儿叹了口气,“最近生意不错,我看中了一处厂房,准备改造成中转仓库。可刚要动工,就有人来闹事阻工。报警也没用,抓走一批又来一批。”
她烦躁地捋了捋头发:“这样拖下去工期肯定要延误,投进去的钱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叶铁柱站起身。
“那些人不好对付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赶到工地。远远就看到一群工人围在一起,气氛明显有些紧张。
“老板!”苏云快步迎上前,“那些人又来闹事了,还打伤了几个工人,现在工程全停了。”
“伤得重不重?”司马馨儿急问。
“都是些皮外伤,但工人们都吓坏了。”苏云愁眉不展,“有人已经提出要辞工了。”
叶铁柱眉头紧锁:“有没有怀疑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
“想不出来。”司马馨儿摇头,“做生意难免得罪人,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闹事,还真是头一遭。”
工地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被砸坏的工具和建材。
工人们的住处是一片活动板房区,虽然简陋,但司马馨儿给他们配备了空调和基本生活设施。六月的阳光毒辣,照在铁皮房顶上,映出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叶铁柱跟着司马馨儿穿过狭窄的过道,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烟草的气味,这是最普通的工地生活气息。
“司马老板!”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工人快步迎上来,“那帮人又来了,这次把小李打伤了。”
“伤得重不重?”司马馨儿一脸焦急。
“额头被酒瓶砸破了,去医院缝了三针。”工人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这都第三次了,他们简直无法无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