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叶铁柱,眼中充满敬畏。
医馆外,行人来来往往,街市喧嚣。
阳光渐渐西斜,给医馆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处理完伤者的事情,欧阳明德的脸上依然满是激动。
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叶铁柱身边,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铁柱,你竟然真的会传说中的乾坤回春针!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!”
欧阳明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“我行医几十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针法!”
叶铁柱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银针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
针尖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这套针法当真神乎其技!”欧阳明德来回踱步,眼中满是兴奋,“从阎王手里抢人都不为过啊!那小伙子能活过来,全靠你这一手绝活了。”
医馆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,混合着血腥气,让人不由得皱眉。
叶铁柱只是淡淡一笑,并未多言,专注地将银针一根根收入针囊。
一旁的两个中年人坐立不安,虽然床上的年轻人呼吸已经平稳,外伤也得到了妥善处理,但迟迟不见醒来。
其中一人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椅子扶手,发出轻微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老神医,这位小老弟……”另一个中年人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,“这小伙子啥时候能睁眼?”
叶铁柱放下手中的针囊,目光落在床上昏迷的年轻人身上。
年轻人面色已经不再苍白,胸口有节律地起伏着。
“不必着急。”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,“他已经脱离危险,顶多三十分钟就能转醒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建议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说这话时,叶铁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针囊。
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难免会有些暗伤需要调养,去医院确实更合适些。
“没错,你们尽管送医院去。”欧阳明德立刻附和道,眼神中带着对叶铁柱的赞赏,“遇到难题的话,随时来找我这糟老头子。”
两个中年人闻言松了口气,其中一人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。
另一人则有些局促地搓着手,欲言又止。
“老神医,小兄弟,这诊费……”他面露难色,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们也就是路见不平帮个忙,身上没带多少钱……”
叶铁柱和欧阳明德几乎同时摆手。
在他们看来,救死扶伤是天职,诊金反倒是其次。
医者仁心,这四个字不是挂在墙上的装饰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。
“二位真是好人啊!”那中年人感激道,眼眶微红,“等这小伙子醒了,我一定让他来当面道谢。”
很快救护车到了,两位大叔协助把伤员送上救护车,医馆重归平静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的紧张气氛,让人心有余悸。
叶铁柱揉了揉太阳穴,眉头微皱。
这次施展乾坤回春针,几乎耗尽了他体内的真气,精神和体力也消耗巨大。
他能感觉到丹田处一阵阵空虚,就连手指都有些微微发颤。
“老爷子,有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吗?”他问道,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。
欧阳明德见他脸色苍白,连忙点头:“跟我来,正好还有间空房。
说着,他快步走在前面带路,不时回头关切地看一眼叶铁柱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墙角还放着几个装满药材的木箱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将叶铁柱领到房间后,欧阳明德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虽然他对乾坤回春针和以气御针的手法充满好奇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。
叶铁柱在床上盘膝而坐,运转仅存的真气开始调息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,随着真气的运转,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血色。
二十分钟后,他睁开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体内的真气虽然还未完全恢复,但已经充盈了不少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,这次恢复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。
“每次真气耗尽后都能获得意外之喜,这次尤其明显。”
他轻声自语,“上次需要三十三个大周天才能恢复,这次只用了十三个,而且真气强度也提升不少。”
调息过后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但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大半。
这种恢复速度,就算是在武道界也是极为罕见的。
走出房间,叶铁柱看到欧阳明德正在大厅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