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局,特警队已经就位。”一旁的警员低声汇报。
张梅静没有应声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叶铁柱,你到底在想什么?
银行大厅内,五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叶铁柱。劫匪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随时可能扣动。
叶铁柱很清楚这种情况下,即便是武功再高,也不可能在五把手枪的交叉火力下全身而退。
叶铁柱走到劫匪头子面前时,对方果然松开了陈瑜月。
“去那边蹲着。”劫匪头子冷冷地对陈瑜月说,用枪指了指墙角。
叶铁柱趁机朝陈瑜月使了个眼色,但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,跌跌撞撞地向墙角走去,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那个受伤的青年保安皱了皱眉。
在他看来,一个男人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挺身而出,倒也说得通。但叶铁柱的举动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“还有多长时间?”劫匪头子问道。
蹲在地上的警察看了看手表:“还有五分钟。”
“妈的!”劫匪头子咒骂一声,“破墙设备再送不来,我就先毙了这个人质!”
叶铁柱能感觉到抵在后脑勺上的枪口又用力了几分,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动了动,确认银针的位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大厅里的空气越来越紧张,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“还有两分钟!”劫匪头子的声音里带着焦躁,“让他们快点!”
蹲在地上的警察拿起对讲机询问了一番。
“马上就到。”
叶铁柱的手指再次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时机已到,袖中的银针无声无息地滑入掌心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从大厅外传来,所有劫匪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了一瞬间。
就是现在!
叶铁柱猛地出手,银针刺入劫匪头子的腿弯。就在对方条件反射弯腿的瞬间,叶铁柱左手的银针已经刺入了他的太阳穴。
同时,右手六根银针如闪电般射出。
四个持枪的劫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就感到眉心一痛,紧接着失去了知觉。
柜台内的两名劫匪刚摸到眉心的银针,就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劫匪头子最后倒下时,已经没有了生机。
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,在场的人几乎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叶铁柱长出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指。
大厅里的人质们还没反应过来,依然保持着蹲伏的姿势。直到确认劫匪们都倒下了,才有人开始小声啜泣。
那个戴眼镜的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叶铁柱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刚才看到了什么?那些银针是从哪里来的?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叶铁柱催促道,“赶紧去通知外面,人质都安全了。”
警察刚要起身,银行的大门就被推开了。
张梅静在特警的护送下走了进来。她的脸色有些发白,即便是通过监控看到了整个过程,她依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“张副局长……”戴眼镜的警察刚要开口。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张梅静打断了他,快步走到叶铁柱面前,“你没事吧?”
“看起来像有事吗?”叶铁柱笑了笑。
“你就爱逞能。”张梅静语气冰冷,但眼神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,“万一出了差错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叶铁柱轻声说,“我有分寸。”
特警们开始处理现场,将昏迷的劫匪一一铐住。医务人员对劫匪头子的尸体束手无策,只能带回去进一步检查。
那个受伤的青年保安在被抬上担架前,深深地看了叶铁柱一眼。
叶铁柱报以微笑,轻轻点头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叶铁柱才走向角落里的陈瑜月。
她还在发抖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叶铁柱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瑜月姐姐,没事了。”
陈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一下扑进叶铁柱怀里。
“铁柱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“是我,都过去了。”叶铁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陈瑜月再也控制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,积压的恐惧和绝望随着泪水倾泻而出。
叶铁柱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抱着她。
有些创伤需要用眼泪来治愈,而他愿意成为她的依靠。
银行外,警笛声渐渐远去。
张梅静站在台阶上,看着叶铁柱和陈瑜月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叶铁柱打电话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