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了解李进这种人了,为了利益可以把脸面丢到太平洋,但一旦得手就会翻脸不认人。
李进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弯下腰,右手死死按住胸口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咳咳......”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摇摇欲坠,“这样,我立个字据!只要叶神医能治好我的病,刘厂长的利息全免,一百万贷款到期再还。另外,我再给叶神医五十万诊金!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铁柱身上。
“叫人拿纸笔来。”叶铁柱淡淡地说道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李进连忙朝门外招手,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钢笔和文件夹。
李进接过纸笔,在办公桌前坐下,一笔一划地写着保证书。
写完后,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,在纸上重重按下血手印。鲜红的指印在白纸上格外醒目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决心。
叶铁柱接过字据,目光在上面扫过。阳光下,那一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撇了撇嘴:“光这张纸可不够,你要是违约了我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李进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,胸口又是一阵剧痛。他强忍着不适,将字据拿回来,又加了一句:若违约,立即赔偿刘长波一百万违约金。
“这下总行了吧?”李进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焦虑。
叶铁柱点点头,将字据递给刘长波。后者小心翼翼地接过,仔细折好放进西装内袋。
“叶神医,现在可以......”李进话没说完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换个地方。”叶铁柱转身向门外走去,“这里不适合治病。”
刘长波立刻会意,带着众人来到了他的私人休息室。房间里摆着一张真皮沙发,角落里还放着一张按摩床。
“躺下。”叶铁柱指了指沙发。
李进顺从地躺下,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胸前。叶铁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李进的手腕。
片刻后,他眉头微皱:“脉象紊乱,心火旺盛,肾水亏虚......”
他的手指开始在李进胸口和四肢的穴位上按压。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要害,李进疼得直抽气,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响起,李进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叶铁柱按住他的肩膀,“你这病是先天性的,但你爹活到五十一岁,那是因为他懂得养生。你倒好,整天酒色过度,身子都被你掏空了。”
李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想起这些年在会所花天酒地的日子,还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小姑娘。确实,都是自己作的。
“叶神医,我以后一定改,求您救我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叶铁柱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医仙真气。他的手指如闪电般在李进身上连点数下,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穴位上。
一股暖流顺着李进的经脉流淌,所到之处,疼痛和不适都在慢慢消退。他惊讶地发现,困扰自己多日的心脏绞痛竟然消失了。
紧接着,叶铁柱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套银针。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他娴熟地将银针刺入李进身上的要穴。
每一针下去,李进都感觉一阵说不出的舒服。那种感觉就像是堵塞的经脉被疏通了一般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。
半个小时后,叶铁柱开始拔针。他的动作很快,但每一下都十分精准,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药方,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吃一周就能好。记住,这段时间碰女人和烟酒就等于找死。”
李进连连点头,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坐起来。他惊喜地发现,不但胸口不疼了,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。
“叶神医,您真是神医啊!”他激动地说道,立刻掏出手机转了五十万过去。
刘长波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盘算。
这位叶神医的医术如此高明,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,对自己的生意肯定大有帮助。
“叶先生,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他九十度弯腰致敬,“要不是您出手,我这厂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刘厂长客气了。”叶铁柱收起银针,“你只管把我要的渔船造好就行。”
“这个好说!”刘长波拍着胸脯保证,“半个月之内,保证给您交付!一定让您满意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叶铁柱笑道,“定金要多少?”
“您这是打我脸啊!”刘长波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,“不但不要定金,这几条破船就要个一百万了事,这是最低价了!”
刘长波想降低价卖船,叶铁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