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吕蕊一改往日的干练作风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穿着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装,既透着几分书卷气,又带着一股威严。
见到叶铁柱的目光,吕蕊微微一笑,朝他点了点头。
有吕蕊在场,叶铁柱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这时,一阵香风飘来,俏寡妇陈香梅款款走进会场。
她今天穿得格外清凉,浅蓝色的短袖配着白色短裤,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。
“哎呦,刘寡妇来啦,这边有位置!”老光棍吕富贵色眯眯地招呼道,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香梅。
“滚一边去!”陈香梅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,“去你继母那边坐吧!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吕富贵讪讪地缩回脖子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香梅婶,这边还有位置!”叶巧莲连忙招手。
陈香梅眼前一亮,扭着腰肢走了过来,在叶铁柱身边坐下。
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,让叶铁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美人,叶铁柱心里美滋滋的。
不过很快,他就收敛了心思,专注地盯着主席台。
这时,吕洪福踱着步子走上台,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。只是那张老奸巨猾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,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。
“安静!”吕洪福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今天叫大家来,主要是讨论东山荒地和碧水湖承包的事。现在有两个人要竞标,一个是咱们村的叶铁柱,另一个是县城的企业家李鹏。”
说着,他示意身边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。
那人约莫四十出头,脸上带着几分倨傲,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名表,手指上还套着几个金戒指。
李鹏晃了晃手腕上的名表,摆弄着手上的金链子,一脸傲慢。
“我是李鹏,做建材生意的,一年也就赚个一两百万。这点小事还用开会?种地能有什么出息?我要建沙场,让大家都能赚钱。要不是看在表舅的面子上,我才懒得来这破地方。赶紧投票得了,我跟县领导还有个局呢!”
说完,他叼起一根烟,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这番话顿时激起了众怒。
会场里响起一片嗡嗡声,有人愤怒地拍着桌子,有人站起来指着李鹏破口大骂。
“这人也太狂了吧?”
“把咱们铁塔村当什么了?”
“就是,一点礼貌都没有!”
但也有人站在李鹏这边,特别是那些平时和吕洪福走得近的人。
“人家是大老板,能来咱们这穷乡僻壤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就是,建沙场能让大家都赚钱,这不挺好的吗?”
“叶铁柱能有什么本事?还不如让李老板来投资!”
陈香梅忍不住站起来骂道:“你们这些没骨气的东西!人家都骑到你们头上了,还帮着说话?”
场面一时混乱起来,有人吵着要赶李鹏出去,有人则大声维护。整个会场乱成一团。
“砰!”吕洪福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都给我安静点!”
他阴阳怪气地看向叶铁柱:“说实话,我这表外甥是看在我面子上才来的。叶铁柱虽然最近运气不错,可别忘了他以前可是个傻子,你们敢把承包权给他?”
叶铁柱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来。他扫视了一圈会场,目光最后落在吕洪福身上。
“孙主任,你这是又当又立啊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吕洪福脸色一沉。
“你这不是又想抛头露面了,又想立牌坊!你说要公平,开口就说我以前是傻子,这叫公平?”叶铁柱指着李鹏继续说道,“就算我以前是傻子,起码懂得尊重人。你看看他,翘着腿抽烟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,这种人能做成什么事?”
此话一出,立刻赢得了不少村民的赞同。
就连那些原本支持李鹏的人也低下了头,不敢再说话。
吕洪福见势不妙,连忙低声提醒李鹏收敛一点。
李鹏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腿放下来,但脸上依然带着几分不屑。
这时,吕蕊开口了。
“孙主任,我就是来看看热闹的,但建议先让大家听听双方的合同条款如何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吕洪福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违背,只得点头哈腰:“好,那就按吕书记说的办。”
他拿出一份合同,正准备宣读,却被叶铁柱打断。
“等等,孙主任。既然是公平竞争,不如让大家都把合同拿出来,一起宣读如何?”
吕洪福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