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德高望重的老中医,他深知吕蕊的病情有多棘手。
“叶老弟,”黄恪晴开口道,声音低沉,“不如我们先去看看病人?”
吕载华再次深深鞠了一躬:“黄老神医,叶先生,拜托了!.”
“吕先生放心。”叶铁柱点点头。
“等等!”陈川突然喊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“就算有黄老担保,也要走正常的医疗程序。病人现在情况危急,万一......”
“陈川!”黄恪晴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般射向陈川,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?”
陈川浑身一颤,连忙摇头:“不敢,不敢。我只是担心......”
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黄恪晴冷笑一声,“是担心叶小兄弟的医术比你高明,还是担心自己这个院长的位子坐不稳了?”
陈川脸色煞白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了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黄恪晴摆摆手,“叶小兄弟,我们进去吧。”
叶铁柱点点头,跟着黄恪晴走向ICU。
路过陈川身边时,他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放心,我不会抢你的位子。”
陈川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周围的医生赶紧扶住他,却发现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ICU的大门缓缓打开,叶铁柱和黄恪晴走了进去。
吕载华站在玻璃窗外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眼中充满期待和担忧。
“爸,放心吧。”吕晖拍了拍父亲的肩膀,“叶先生一定能救活姐姐的。”
吕载华重重地点了点头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病房。他知道,这可能是女儿最后的希望了。
重症监护室内,仪器的滴答声令人心烦意乱。吕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。
黄恪晴走到病床前,伸手为吕蕊诊脉。随着时间推移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情况不太乐观。”黄恪晴松开吕蕊的手腕,语气凝重,“五脏衰竭,却又生机勃勃。血液检验显示中毒,却找不到毒源。这病,恐怕......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吕载华的身子晃了晃,幸好身边的吕晖及时扶住了他。
叶铁柱默默注视着病床上的吕蕊,心中暗叹。这种毒确实罕见,若非他精通药理,怕是真要束手无策。
“叶老弟,”黄恪晴转向叶铁柱,“这病人,只能靠你了。”
叶铁柱点头,走到病床前。他先是取下吕蕊脸上的呼吸机,仔细检查她的瞳孔。瞳孔略显涣散,但尚有光泽,这是好现象。
一缕医仙真气从他指尖渗入吕蕊体内,叶铁柱闭目感知着毒素的走向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睛,从随身的医药包中取出一盒银针。
“需要手术刀和密封罐。”叶铁柱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“所有人退后。”
待众人退开后,叶铁柱解开吕蕊的上衣。只见她的腹部泛着诡异的青黑色,显然毒性已深入脏腑。
真气在指尖凝聚,叶铁柱迅速点了五个穴位,为吕蕊护住关键经络。
随后,他开始施展乾坤十三针。
银针如流星般刺入穴位,每一针都震颤不已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这是真气与毒素相抗的表现。
黄恪晴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。
作为名医,他自然认出这是失传已久的针法。看着叶铁柱娴熟的手法,他心中惊叹不已。
“这小子,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等绝技?”黄恪晴暗自思忖。
叶铁柱额头渐渐渗出汗珠。连续施针消耗了大量真气,但最后一针才是最关键的。这一针若是成功,便能将毒素逼出;若是失败,病人必死无疑。
深吸一口气,叶铁柱将最后一针刺入死穴。
“嗡——”
银针剧烈震动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叶铁柱只觉眼前发黑,丹田中的真气已所剩无几。
但他不能停,手指在吕蕊身上快速点动,引导毒素向指尖汇聚。
“割开她的手指!准备罐子!”叶铁柱突然喝道。
黄恪晴立即上前,用手术刀在吕蕊指尖划开一道口子。
诡异的是,伤口没有流血。
叶铁柱咬破舌尖提神,右手猛地在吕蕊手臂上一拍。
青黑色的血液顿时滴落,腥臭扑鼻。罐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虫子在游动。
这便是毒源所在。
又过了一刻钟,当血液恢复正常颜色时,叶铁柱才松了口气。他迅速收针,将装有毒血的罐子递给黄恪晴。
“这是毒源,切勿打开。给她输些盐水,半个时辰内便会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