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晃晃地扑向陈香梅,醉酒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叶铁柱眼疾手快,一脚踹在胡亮腰间。胡亮惨叫一声摔倒在地,爬起来后红着眼睛朝叶铁柱冲来。
叶铁柱又是一记重踢,直接将他踹飞出去。胡亮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闷响。
“滚!再敢来骚扰香梅婶,我打断你的腿!”叶铁柱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胡亮连滚带爬地逃走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陈香梅激动地抱住叶铁柱,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二柱,你真好!”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“来,让婶子帮你洗澡。”
叶铁柱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陈香梅推进了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哗哗而下,氤氲的水汽中,陈香梅的身影若隐若现。她轻轻贴了上来,呼吸喷在叶铁柱的耳畔。
“二柱,你知道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蛊惑,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等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。”
叶铁柱僵在原地,感受着她温软的身躯。水珠顺着陈香梅的发丝滑落,在昏暗的浴室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叶铁柱的胸膛,“村里人都说你傻,可我知道,你比谁都聪明。你总是默默地帮助别人,从不求回报。”
叶铁柱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跳如擂鼓。陈香梅的气息萦绕在他周围,让他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婶、婶子...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嘘,”陈香梅将手指抵在他的唇上,“别说话。”
温热的水流继续哗哗而下,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。水汽氤氲中,两个人影渐渐交织在一起...
夜色朦胧,月光如水,洒落在这座偏僻的小山村。
叶铁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,昏黄的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他看着身旁熟睡的陈香梅,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体内一股暖流缓缓流转,带来一阵说不出的舒畅感。这种感觉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,温润而不刺眼,却蕴含着无尽的生机。
他静下心来,仔细感受着这股力量。经脉中的真气流转得越发顺畅,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《医仙经》中记载的明劲境界,他已然踏入中期。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,自己在山中找大姐时意外得到这本医仙经,叶铁柱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。
当时的他还只是村里傻子,整日里还要受人白眼。谁能想到,这本泛黄的医典竟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。
特别是《医仙经》的武典中记载的“欢喜功”,这门功法不仅能让修炼者实力大增,更能在双修时滋养对方。正是靠着这门功法,他才能在短短三个月内突飞猛进。
床上的陈香梅翻了个身,睫毛轻颤,似乎正在做着美梦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,映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。
“二柱...你这臭小子...”陈香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叶铁柱还未离去,脸上泛起红晕,“这都快天亮了,还不快走?”
叶铁柱正要开口,却见陈香梅的眉头突然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胡亮那混蛋不好惹,”陈香梅坐起身来,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担忧,“昨天在村口,他拦住我了。我没理他,谁知昨晚上又来了,你看他走时那眼神...就跟毒蛇似的。他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胡亮?”叶铁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胡亮是村主任的前面那个老婆的弟弟,仗着前姐夫的势力,在村里横行霸道。这些日子,他总是对陈香梅纠缠不休。
“敢打你的主意,这笔账咱们迟早要算。”叶铁柱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你可别犯傻,”陈香梅一把抓住叶铁柱的胳膊,手指微微颤抖,“他姐夫是村主任,在这一带可没人敢惹他们兄弟。就连县里来的工作组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。”
叶铁柱转身握住陈香梅的手,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。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一笑。
现在的他,已不是三个月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叶铁柱了。体内流转的真气,就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“大姐还在等我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叶铁柱穿好衣服,整了整衣领。清晨的凉意从门缝钻进来,带着几分泥土的清香。
“你...你路上小心些。”陈香梅咬着嘴唇,欲言又止。
叶铁柱点点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晨光微熹,天边泛起鱼肚白,村里的大黄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朝他摇了摇尾巴。
“哎...”望着叶铁柱离去的背影,陈香梅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忽然,她瞪大了眼睛:“咦?这臭小子...怎么感觉不一样了?”她回想着昨晚叶铁柱的一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