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崢嶸想好的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她心想,他果然是醉了,都失去了平日里的警惕。
她还真是该感谢一下苏嫿容。
苏嫿容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。
陆梟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沈清翎,提醒道:“你悠著点,等他醒了,你打算怎么面对他。”
陆崢嶸:“不重要了,做这种事就是不能考虑太多,从前我就是考虑得太多了才一次一次失去机会。”
陆梟:“他都还没原谅你,你怎么敢的?”
陆崢嶸:“做的错事那么多,也不介意再多这一件了,事后他要怎么惩罚我,我都全盘接受。”
陆梟:“算了,你还是不懂男人,也许他一时会生气,但事后你只要装的柔弱可怜一点,他估计也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。”
陆崢嶸:“你跟谁实战了,怎么懂这些了?”
陆梟:“就许你看电视剧学习不许我学习?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,何况我是男人,我当然比你懂了,要是主.......要是她那样对我,我根本就不会生气。”
陆崢嶸:“你们和我们可不一样,他是我结过婚互换过戒指的真老公,我们睡觉天经地义,至於你和沈柒,你只是她的狗,轮得到你生气?”
陆梟:“你还要不要我帮忙了。”
陆崢嶸:“不说了,我抓紧时间,你谨慎一点別被人发现了。”
陆梟一脸无语地开著陆崢嶸那辆车去了海边。
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了陆崢嶸这个妹妹。
她是开心了,让他一个人去海边吹冷风製造证据,呵呵。
陆崢嶸则是开著陆梟的车带著沈清翎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车子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前面缓缓停了下来。
陆崢嶸看著眼前的酒店露出一抹笑容。
终於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