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惠子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叶阳竟然如此果断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,就这么……中断了?“线索断了?那又如何。”
叶阳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点燃。
“明月宗这帮家伙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他吐出一口烟雾,眼神逐渐冰冷,“既然他们不肯乖乖交人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山田惠子微微一怔,看着叶阳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明月宗在东京有多少产业,你都知道吧?把地址给我。”叶阳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这事我门儿清,不过楚先生,您这是打算……”
山田惠子欲言又止。
“既然找不到他们的人,那就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。东京不是他们的地盘吗?那就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‘打草惊蛇’!”
叶阳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山田惠子心中一凛,她忽然有些同情起明月宗的人来……
……
入夜,东京。
一间间往日喧嚣的明月宗产业,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街头巷尾,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嚎,那是明月宗产业负责人被袭击后发出的惨叫。
有的被直接割喉,横尸街头,有的则被打断了四肢,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中。
消息很快传回了明月宗总部,教主浩本远介勃然大怒,险些将手中的茶杯捏碎。
这简直就是骑在明月宗头上拉屎!
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立即召集所有教中高层,连夜召开紧急会议。
……
长崎,明月宗总坛。
这座依山而建的日式庄园,平日里戒备森严,此刻更是如临大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庄园门口,一辆辆黑色轿车进进出出,将原本宽敞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庄园中心,那座古朴的日式建筑内,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
浩本远介端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
他目光如炬,扫视着跪坐在两侧的明月宗高层,声音低沉而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东京的事,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。我需要一个解释,告诉我,究竟是谁,敢在我们明月宗头上动土?!”
议事厅内,鸦雀无声。
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跪在门口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。
那哥们儿脑袋上裹着纱布,胳膊吊在胸前,身上的浴袍皱巴巴的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正元,”浩本远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“就数你最幸运了,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会长……”正元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你不知道?那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?”
人群中,有人发出了质疑。
“我……”正元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当时正在风月场所寻欢作乐,听到动静不对,直接从二楼跳窗逃跑了吧?
“正元,你最好老实交代!”浩本远介身旁,一个身材魁梧的黑须凌大汉厉声喝道,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东京干的那些龌龊事!”
“我……”正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知道,自己如果不说出点什么,恐怕难以过关。
“会长,我……我当时确实在……在处理一些私事,”正元吞吞吐吐地说道,“突然,有人闯了进来,见人就杀!要不是我跑得快,恐怕也……也难逃一死!”
“八嘎!一群废物!”黑须凌大汉猛地一拍桌子,怒骂道,“连几个杀手都对付不了,明月宗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众人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。
“够了!”浩本远介怒喝一声,打断了黑须凌大汉的咆哮,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!当务之急,是找到凶手!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传令下去,发动所有力量,搜查整个岛国!同时,给其他门派发个信,让他们协助我们!我就不信,在岛国这块土地上,还有人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!”
“嗨!”
一名手下应声而去。
议事厅内,气氛依旧凝重。
就在这时,另一名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向浩本远介禀报道:
“会长,情报组有紧急情况汇报!”
“让他们进来!”浩本远介沉声道。
很快,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,他们还押着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