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局长对宋刚说道。
“是,吴局。”
宋刚战战兢兢地跟在吴局长身后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宋所,外面那些混混……”
报信的警察追上来问道。
“让他们去对面马路边上等着!就说是我说的!”
宋刚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哦……”
警察应了一声,连忙跑了出去。
他跑到派出所门口,对双子等人说道:
“宋所说了,让你们去马路对面蹲着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双子应了一声,带着人去了马路对面。
“纪煜济,你给我等着!这事儿没完!”
毋雪从地上爬起来,恶狠狠地对纪煜济说道。
“闭嘴!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纪煜济怒斥道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“啪!”
耳光响亮,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刁阳出手如电,一巴掌掴在毋雪脸上,打得她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死肥婆,嘴巴放干净点!这是你推我的代价!”刁阳甩了甩手,仿佛刚拍死一只臭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你居然敢动手?”毋雪捂着火辣辣的脸,声音尖锐得像要破音的喇叭。她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,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旁边的纪煜济也怒了,额头青筋暴跳,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。他猛地一砸桌子,冲着身后的保镖们咆哮:“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吗?没看到老子的女人被这个臭婊子打了吗?给我上,弄死她!”
几个保镖却像被点了穴,僵在原地,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不敢动弹。
开什么玩笑,地上还躺着几个呢,一个个都跟煮熟的虾米似的,蜷缩在那里哼哼唧唧。这女的出手这么狠,谁知道上去会不会被打成骨折?
“嘿嘿,不敢上就对了。”刁阳歪着头,笑眯眯地扫视了一圈,“不然,我让你们全都进医院躺着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!”
“熊……熊先生,对不起,这活儿我们不干了!”
“我也不干了!这家人太厉害了,我们惹不起!”
“去他妈的,整天就知道欺负人,这回踢到铁板了吧?老子不奉陪了!”
几个保镖也不是泥捏的,平时忍气吞声也就罢了,现在明摆着要挨揍,谁还肯卖命?他们一合计,直接把胸前的工牌扯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
审讯室里,只剩下纪煜济和毋雪。一个气得浑身哆嗦,一个捂着脸呜呜直哭,活像一对被遗弃的难兄难弟。
刁阳看着这俩倒霉蛋,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真是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!”
“看来你们平时缺德事没少干,今天碰到我,算你们倒霉!”
刁阳这话一出,走廊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。
这话说得……真是大快人心!
“……”
众人心想,见过脸皮厚的,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。还自诩正义使者,这脸皮,恐怕比城墙拐角都厚了吧?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一群穿着警服的人,出现在审讯室门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领头的警察一进门,看到地上躺倒一片,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他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像虎子一样射向身后的派出所所长宋刚。
“这……”宋刚额头上的汗珠子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纪煜济一看来了警察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声泪俱下地控诉:“警官同志,我是纪阳的父亲!我只是想找常小萱了解一下情况,谁知道,她的家人不讲道理,还动手打人!”
“对对对,警官,您看我的脸,就是被他们打的!”毋雪也顾不上哭了,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,哭嚎着,“这家人就是一群疯子,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,严惩不贷!”
“死肥婆,”刁阳冷笑着打断了她,“你能打我妹妹,能推我,我就不能还手了?”
“你……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乡巴佬,也配跟我比?”毋雪尖着嗓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再说一句‘乡巴佬’试试?”刁阳眼神一凛,死死盯着毋雪,“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烂?”
毋雪被她看得心里发怵,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常小萱在哪?跟我们走一遭!”领头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,嘴角有一颗显眼的大黑痣。他根本没理会刁阳和毋雪的争吵,直接点名要带走常小萱。
“我妹妹是受害者,你们有什么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