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说道。
说完,她又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红色灯笼,哀叹了一声;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可惜我未遇良人,不然也不必滞留在此了。”
“姑娘若是无事......”
宋词义的话只说了一半,就停下了。他握紧了手里的那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想了想,换了个话题:“此处院落宽敞、格局阔大,堪比世外桃源。姑娘生活于此,岂不快哉?”
红衣女子看了看窗外,轻轻叹了口气:“此地如此荒凉,人迹罕至,有什么好处?若是哪一天有人带着我离开这里才好。可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世间多是负心男子,并无一人愿意带我离开。”
宋词义还在思考着红衣女子说的话,她继续用有些凄凉的声音说道:“君心似磐石,妾心如蒲苇。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”
说完,她用白皙纤细的手指将毛毯放在了宋词义的床边。
“姑娘贻我彤管,彤管有炜,说怿女美。”宋词义摇着折扇微微点头。不过他的另一只手,始终紧紧地捏着那本已经翻开的《唐诗三百首》。
“不知公子可愿意带我离开,让小女子侍奉左右?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作鸳鸯不羡仙。”红衣女子又靠近了一点。
宋词义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。他虽然没有徐楠、林沛文那么强的推理能力,不过此刻也发现了刚才的“赵悦”和眼前的红衣女子的话里似乎有什么问题。或者说,她们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。
“姑娘......说笑了,姑娘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,何愁找不到意中人?”
“宋公子,思君令人老,轩车来何迟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红衣女子说着,上前一步,抓住了宋词义的手腕。
一阵冰冷的触感传来,宋词义略一迟疑,她的手就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。